蔽戰線的榮耀,是沉默的墓碑。
而基層警察的功勳,是活著的碑!
想到這裡,蕭雨晴看向李東的眼神,多了幾分詫異的彩,聲音喃喃的說道:“原來……我才是那個被傲慢矇住眼睛的人。”
“李東,謝謝你今天給我上的這一課,也讓我明白了當警察的意義……”
不知道為什麼,蕭雨晴看向李東的背影,也多了幾分自己沒有察覺到的熱度。
而這份熱度,讓同為人的蔣嵐清晰捕捉。
沒有生氣,也沒有毫的吃醋和嫉妒。
因為蔣嵐清楚,李東就是有這樣的人格魅力,總能不自覺的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
要是再給蕭雨晴一點時間,估計也會不可救藥的暗上李東。
只可惜,李東的邊已經有了宋辭,跟一樣,這段暗可能註定不會有任何結果。
也就在這時,一道稚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心思。
李後,一個穿著布服的7歲小孩,捧著一張白紙,聲音怯怯地說道:“李叔叔……”
李東認出了對方,村裡的一個留守兒,王蓉蓉。
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只不過,孩子的父親已經去世。
聽說是在工地上工作的時候,遇到了意外,母親後來改嫁了,已經不知道嫁去了哪裡。
如今這個孩子,一直跟村裡的相依為命。
怕打擊到這個孩子,村裡也沒有人敢把這個真相告訴。
以往李東每次來到村裡,都會給這個孩子買零食,逢年過節還會留下一筆問金。
這份問金,都是李東用所裡的名義留下。
實際上很有人知道,所里本就不知道這個孩的存在,也從來就沒有這樣一筆問款。
就算真有什麼問款,也絕對不會落到王榮榮這樣的孩手裡。
而每次的問金,都是李東從他的津裡單獨省下。
所以看見這個孩子的澄澈眼神,李東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蓉蓉,怎麼了?”
王榮榮壯著膽子說道:“李叔叔,以後你去其他地方工作,還會經常來看我嗎?”
李東點頭,“會的,當然會的。”
“以後只要叔叔有時間,我都來看你。”
王榮榮走上前,“李叔叔,我給你畫了一幅畫,能送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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