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清楚,相關領導正在對李東進行考驗。
不管是滿江書記,又或者是省裡的某位領導,一直在關注著李東的各種反應。
只不過,他們把李東當了什麼?
考驗也就算了,如今被拉上戰場,甚至連個招呼都不打。
只是讓大姐來跟自己打個招呼,這算什麼?
宋辭的指尖不自覺攥了角,語氣多了幾分冷漠,“連個正式的說法都沒有?”
“就憑几句‘考驗過’,就要把他推去啃漢能這塊骨頭?”
“大姐,你跟我說實話,他們是不是覺得李東年輕,就算出了什麼事,也容易收場?”
“我告訴你,李東是我丈夫。”
“要是李東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誰的面子我也不給!”
宋辭這話問得直白,甚至帶著點尖銳,讓唐詩沉默了片刻。
下一刻,唐詩抬手,輕輕拍了拍宋辭繃的肩膀,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小辭,上面的心思確實複雜,但你也別把事想太偏。”
“不是不給他正式說法,是現在不能給。”
“漢能的水太深,而且不是在天,在天州本地,也肯定是牽連甚廣。”
“上面也是選了很久,這才選中了李東。”
“如果天州這邊出了什麼紕,不之前的準備全都白費,連小東邊的人都可能被盯上,包括你和念念。”
“只不過,小東是警察,相信他自己也不會退!”
宋辭的眼神多了幾分委屈,“我知道李東不會退,可是……”
唐詩繼續安,“這件事,滿江書記親自去找父親做過商量,父親權衡過後,也表示了同意。”
“至於滿江書記的背後還有誰,我不說,相信你比我清楚。”
宋辭當然清楚,再上面不知道。
但是漢東省委第三巡視組的組長梁康年,必然是其中之一。
原本以為梁康年來到天州,也是奔著天州警隊來的,這才把李東推到梁康年的面前。
現在看來,是低估了省裡的決心,也低估了梁康年的魄力。
梁康年這次來到天洲,無關天州警隊,而是劍指漢能集團留在天州的國東煤礦!
想到這裡,宋辭忽然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主把李東推到梁康年的面前,估計李東也不會捲進這件事。
現在大局已,已經沒有資格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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