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勇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額頭見汗。
笑容當中,幾分是欣,幾分是忐忑。
欣的,是楊黎總算把他當了自己人。
畢竟楊黎現在的這些話,那可是秦志遠的絕對。
以秦志遠在部裡的領導職務,這些話顯然不能對外人說。
現在楊黎把這一切攤在臺面上,顯然也表明了對他的信任,也等於把他當了自己人。
其實就算楊黎不說,唐勇也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只不過猜到是一回事,如今得到曆的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看來,這個做念念的孩,就是宋辭和秦志遠的私生。
秦志遠這次微服私訪來到天州,也是為了置這件事。
而楊黎之所以留下沒走,應該就是為了替秦志遠理後續,順便一屁。
至此,唐勇總算明白了,楊黎為什麼會接自己遞出來的投名狀。
不管楊離接下來想在天州幹嘛,督導組的份太過顯眼,也不能貿然用。
也只有假手於他,這一切才能做得順利!
而讓唐勇忐忑的,是這件事的風險。
畢竟知道領導的秘,而且還是私生活的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總之,風險和機遇並存。
比較起來,還是機遇大於風險!
當然了,就算風險大,唐勇現在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為楊黎選擇把這一切和盤托出的時候,就沒有給他回絕的機會!
而楊黎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唐勇的猜測,“至於那個做念念的小孩,相信你也看出來了,跟秦組長有著七分的相似。”
“實際上,本就不是李東的兒,而是秦組長的兒。”
“只不過對於這件事,秦組長一直不知。”
“否則的話,當初也不可能把宋辭扔在漢東,更不可能跟分手。”
“也是這次下來,秦組長偶然得知了孩的份。”
“剩下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唐勇的後背早被冷汗浸,黏膩的襯衫在皮上,像層甩不掉的枷鎖。
他下意識向桌角的茶杯,指尖著冰涼的杯壁才想起茶早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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