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笑了,“你說是就是?”
白英的語氣更加犀利,“你不承認也沒用,事實擺在眼前。”
“那個宋辭輒都是名牌包包,出開著賓士,就憑李東的工資,拿什麼養?”
“這背後的金主,是你才對。”
“李東幫你認下這個孩子,幫你養這個孩子,替你照顧宋辭,而你給李東許諾前程!”
“秦志遠,你乾的漂亮啊!”
“只不過你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天下可沒有不風的牆!”
秦志遠的心猛地一沉,沒想到白英連李東的況都了。
但他面上依舊不聲,冷冷回懟:“掩護?”
“白英,你是不是抓不到我的把柄,就只能靠臆想過日子?”
“宋辭是已婚,李東是法律上的丈夫,這是鐵板釘釘的事。”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天州民政局查,或者去單位問,看看誰會信你這種無稽之談。”
白英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譏諷,“無稽之談?”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你這次去天州,銀行卡會有一家玩店的購買記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上面很多都是孩子的玩。”
“怎麼,卡丟了,被別人盜刷了?”
聽見這話,秦志遠的臉驟然沉。
他以為自己做得秘,卻沒想到白英卻早就盯了他的一舉一。
甚至連他的銀行卡,都在暗中監視和記錄!
秦志遠沒有著急解釋,而是反問道:“你還查了我的銀行卡?”
白英冷笑,“我是你妻子,找銀行的朋友幫幫忙,關心一下丈夫的資金流水,應該不是問題吧?”
秦志遠冷漠說道:“很好,跟你這個朋友說,從明天起,就要告別銀行這份工作了!”
白英更加囂張得意,“怎麼,被我到短,想要打擊報復?”
“秦志遠我告訴你,如果你敢離婚,我不會讓你一無所有。”
“那個宋辭,還有那個小野種,我保證讓們也都死無葬之地!”
秦志遠的指節在結婚戒指上輕輕叩擊,發出規律的脆響,像在給白英的囂張進行倒計時。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剩徹骨的冰寒,“死無葬之地?”
“白英,你還是老樣子,只會用最蠢的方式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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