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叔真的倒臺,那白家可就真的沒有人撐場面了。
也就是說,姐姐離婚這事不僅是事關他工作那麼簡單,而且是事關整個白家的聲!
沉默片刻,白小偉試探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到我姐夫的底線,這才著他離婚?”
白英怒斥,“什麼我他的底線,分明是他我的底線!”
白小偉聽懂了,“姐,是不是秦志遠他在外面有人了?”
白小偉的想法很簡單,除了人,應該也沒有什麼其他理由能讓姐姐大發雷霆。
而秦志遠一向勤懇,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除了人,應該也沒有什麼事能讓他界限。
白英不接話,以驕傲的子,這事太過丟人。
白小偉猜到了因果,先是罵了秦志遠兩句,“秦志遠這個王八蛋,他也太沒良心了,當初他在漢東的時候什麼都不是。”
“農民出,也不得領導賞識,只知道悶頭查案,也沒誰能看得起他。”
“是他邀天之幸,得到姐姐的欣賞,這才把調回天京,並且幫他順利進部裡。”
“就算他再有能力,可仰仗的還不是咱們白家的資源?”
“要是沒有白家婿的份,他怎麼可能越爬越高?”
“這王八蛋,不說報恩,竟然還敢在外面找人。”
“姐,你放心,等回頭我非得找他好好算賬,替你討個公道回來!”
白英聽見這話就像是有了主心骨,雖然是大姐,可畢竟是人的份,在理這種事上有著天然的弱勢。
“小偉,算大姐沒有白疼你。”
“現在爸去世了,咱們白家只有你一個男人,出了這種丟人事,我也不好跟白家的其他叔伯長輩告狀,就只能你回來替大姐討個公道了。”
白小偉點頭,“大姐,這肯定的!”
“只不過,大姐,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白英像是猜到了什麼,黑著臉問道:“你想說什麼?”
白小偉嚥了口唾沫,語氣放得更,甚至帶了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姐,我知道你了天大的委屈,換誰見這種事都得炸。”
“可咱得往長遠了看,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啊。”
頓了頓,聽見電話那頭白英沒立刻反駁,白小偉這才接著往下說,“你想啊,爸走了之後,白家在天京的圈子裡早就沒以前氣了。”
“那些叔伯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誰不盯著咱手裡那點資源?”
“秦志遠現在是部裡的紅人,多人看他臉辦事,咱白家能穩住場面,靠的不就是他這個‘婿’的名頭?”
“真要是離了婚,你覺得那些以前圍著咱轉的人,還會給咱好臉嗎?”
“我上個月想託人拿的那個專案,人家明著說‘得看秦部的意思’,這要是沒了秦志遠,我連門都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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