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穎直接在主位沙發上坐下,聲音清冷,沒有半點待客的熱絡,“唐小姐,倒是比我預想中來得早。”
“說吧,唐小姐今天過來想怎麼了斷?”
“是想跟我重新合作,還是想跟我宣戰?”
對方是宋晨峰的兒,離穎不想弱了氣場。
而且和宋晨峰的恩怨,早已經長了盤錯節的執念,也沒有必要虛以委蛇。
唐詩直接看向離穎,只一個稱呼就表明了立場和來意,“離董,今天下午在餐廳的時候,你來找我合作,我想我的態度應該足夠明確,你應該也聽懂了。”
“如果你沒聽懂,那我就再說一遍。”
“小辭和李家的婚事,我們宋家支援,而且小東也是我們宋家選定的婿。”
“就算您真想棒打鴛鴦,開誠佈公地跟兩個孩子談。”
“只要他們自願放棄,我們宋家不往一起強扭。”
“但既然兩個孩子堅持,你今天還去李家登門,甚至還把李東的父親氣進醫院。”
“這個手段,是不是有些過於下作了?”
“好歹也是當年名漢東的離家大小姐,用如此份來欺普通人,不覺得很丟份嗎?”
離穎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挲著杯沿的暗紋,角卻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丟分?”
“我是宋辭的生母,去李東的家裡聊聊兩個孩子的狀況,有什麼丟人的?”
“李東的父親氣進醫院?那是他心理素質差,不住真相罷了。”
“而且我登李家的門,也不是為了棒打鴛鴦。”
“是讓他們看清楚,宋辭上流淌著我們離家的脈,他們李家高攀不起!”
“如果這就算丟人,那更丟人的應該是宋家。”
“當年宋晨峰踩著我們離家的資源往上爬時,怎麼沒想過丟份?”
唐詩冷漠提醒道:“離阿姨,您跟我父親當年有什麼糾紛我不清楚。”
“我一個小輩,也沒有資格妄自評價。”
“如果您真覺著宋家有什麼虧欠您的地方,您大可以去省城天找我父親,你們兩個開誠佈公的當面聊。”
“在我面前拿當年的事說事,未免有些沒意思了?”
“當年的事我不清楚,我也沒辦法評判是非對錯。”
“所以您也用不著在我面前提這些,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理李東和宋辭的事,咱們還是別一概而論,可以嗎?”
離穎笑了笑,“還有什麼可談的?”
“想談的,該談的,能談的,我今天下午都已經在酒樓裡跟你說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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