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達昆就算再想上位,也不至於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
“剛才這話就算我沒聽見,以後可千萬不要再說了,也別跟保衛科那邊有什麼牽連。”
“否則的話,可別怪我沒有事前提醒!”
王磊急忙低頭,“昆哥,您放心,我不會來。”
徐達昆撂下這話,轉去敲響了王慶海的辦公室。
雖然他看李東不爽,也覺著這傢伙就是一個愣頭青。
但不管再怎麼說,對方也是警務室的人。
如果李東真要是和張彪對上,他的立場肯定還是站在李東這邊。
所以,這事還得去跟王慶海打個招呼。
免得等會真的發生什麼不可調節的衝突和麻煩,再波及到自己。
要是李東真的出事,是“知不報”這個罪名,就足夠他喝一壺!
等到徐達昆離開,王磊眼底浮現一抹深沉,隨即跑去一旁,撥通了電話,“喂,是我……”
辦公室。
王慶海聽完,當即皺眉道:“你說什麼,李東去礦醫院了?”
下一刻,王慶海起踱步,眉頭幾乎擰了一個“川”字,眼神里也滿是凝重。
徐達昆裝好人道:“是的。”
“今天上午我帶著人下去理工作,回來得晚了一些。”
“李組長可能是誤會了,覺著我不給他面子,沒有給他迎新。”
“回來之後,李組長大為火,就連我道歉都不管用。”
“不給我穿小鞋,還把這個案子接了過去,說是不讓我手。”
“我都已經跟他說了,這件事我已經理好了,用不著大干戈。”
“而且涉及到礦上和警務室之間的關係,這件事很敏,讓李組長不要介。”
“可李組長覺著我小看他,認為他理不好這件事,帶著人就走了。”
王慶海低聲罵了一句,語氣當中卻聽不出多責備,反而是一種無奈和憂,“這個李東,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今天早上我還叮囑他,國東礦業水深,凡事留一線。”
“還要務必理好咱們警務室跟礦上之間的關係,別不就。”
“他可倒好,剛剛走馬上任,就非要理這個案子,這不是擺明了要跟張彪對著幹嗎?”
徐達昆站在辦公桌前,垂著手,臉上帶著一恰到好的擔憂,“王隊,我也是擔心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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