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有工人跟我反映,說他在礦上橫行霸道,欺工友。”
“仗著保衛科科長的份,糾集了一幫地流氓,沒做欺男霸的事。”
“之前就有好幾起投訴,都被你下去了吧?”
龐世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像是刀子一般,掃過董守安的臉。
現場再次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龐世彪會在這種時候選擇發難。
更沒想到,董守安這個長會首當其衝!
任誰都看出來了,龐世彪這在殺儆猴。
誰是被殺的那隻,暫時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這場戲是做給趙紅波和李東看!
董守安把腰彎得更低,“是是是,是我工作沒做好,我接領導的批評。”
龐世彪一聲輕哼,“批評是肯定的!”
“老董啊,你也是礦上的老人了,為安監長,監管著保衛科的工作,卻對下屬如此縱容,這本就是嚴重的失職。”
“我知道你也不是主觀的,可能也是工作太多,顧此失彼。”
“既然礦上那邊忙不開,乾脆就把保衛科的工作放一放。”
“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再監管保衛科了。”
“保衛科這一攤,我找其他人替你接過來。”
“你也能鬆口氣,把所有的力都用在礦上。”
“趙董剛來咱們國東,還不悉況,你跟在左右,也能幫助趙董快速展開工作。”
“至於這個張彪,目無法紀,對抗警方執法。”
“影響極壞,質極其惡劣。”
“鑑於他在礦上工作多年,我就不對他作出其他罰了。”
“但是這個保衛科的科長,我覺得他不太合適擔當。”
“降下來吧,可以讓他繼續留在保衛科任命,至於保衛科的科長,重新選舉一個。”
“到時候老董你這邊提名一個人選,明天拿到會上討論,我親自過一過。”
席間的眾人嚇得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輕了。
原本還算融洽的迎新宴,此刻徹底變了龐世彪的審判場。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本就不是針對張彪,也不是針對董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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