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男授不親，但李東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候將劉敏推出去，只能暫時給當了會依靠。
好一陣發洩之後，劉敏的緒這才徹底穩定。
看著李東襯衫上的溼跡，劉敏滿臉歉意，“對不起，這麼晚把你喊出來，還把你的服弄髒了。”
“等會回家之後，你不會不好代吧？”
李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人明明自己都已經千瘡百孔，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的境？
李東語氣盡量放輕，“沒事，一件襯衫而已，回去洗乾淨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至於家裡那邊，你也用不著擔心，我老婆知道我來你這，也知道你的況。”
“不過你放心，該叮囑的我都叮囑過，不會對外說。”
劉敏吸了吸鼻子，雙手不安地攪角，“實在對不起，我也不想這麼晚折騰你過來。”
“可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剛才警方找我要聯絡人的電話。”
“我思來想去，除了你……我真不知道還能找誰。”
“在天州待了這麼多年，我甚至連一個能心的朋友都沒有……”
說到“朋友”二字，劉敏的聲音又低了下去，眼底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悲涼。
李東看在眼裡，沒有追問。
雖然他也想知道劉敏今晚遇到了什麼麻煩，又是怎麼走上了絕路。
但他更加清楚，這個人此刻心思敏。
如果劉敏願意開口，自然會主告訴他。
真要是他追問過急，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接過李東遞來的溫水，劉敏的緒慢慢平復，看向李東的時候，眼神當中還閃著一希冀，“李東，能麻煩你送我回家嗎？”
李東也沒猶豫，“可以，不過你先稍等我一下，我得給家裡打個電話，免得家裡還在等我。”
說完，李東將電話給宋辭回撥過去，簡單解釋了一下這邊的況。
宋辭也沒說其他，叮囑李東注意安全，自己這邊如果等不及就先睡了。
一切安排妥當，李東給劉敏辦了出院手續，又順手結了費用。
一番折騰下來，回家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劉敏住在江北老城區一棟破舊的單元樓裡，牆皮斑駁，樓道里還堆滿了雜。
聲控燈時好時壞，每走一步都要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才能勉強看清前方狹窄的通路。
李東扶著的胳膊，小心翼翼避開腳下的障礙。
走到走廊的轉角，劉敏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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