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說道:“就算國東礦再如何不景氣,畢竟還是主力煤礦,每年產礦的規模還是擺在這裡。”
“可你知道,漢能集團當時收購國東礦的時候報價多嗎?”
劉敏聲音低,每一個字都帶著忌憚。
李東眉頭鎖,緩緩搖頭,“怎麼,有問題?”
劉敏深吸一口氣,“豈止是有問題?問題大了!”
“國東礦當時的資產按照評估,保守也得有15個億。”
“就算那會煤炭行略有下,10個億以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可漢能集團,最後的收購價只有3000萬!”
“三千萬,這是什麼概念?”
“不說那些煤礦資源,就是國東礦的那些裝置,都不止這個錢!”
李東渾一震,眼睛驟然瞪圓,臉上的凝重也變了難以置信,“這不可能!”
“就算是國資控的企業,收購主力煤礦,也不可能把價格得這麼低。”
劉敏反問道:“連你都察覺到不對,別人就察覺不到嗎?”
“這裡面何止是貓膩?本就是明搶!”
“我也是當初從酒局上偶然聽到,當初國東礦轉型之時,資金鍊出了點問題,但也本沒到拋售的程度。”
“是當時的礦長,也就是龐世彪的父親,聯合了漢能集團的人,故意做低了礦上的資產,虛報虧損,還脅迫當時的相關領導簽字同意。”
“那些站出來阻攔的人,要麼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革職查辦,要麼就莫名其妙的主辭職。”
“還有一個出了意外,至今骨無存,蹤跡全無。”
“如果我所料沒錯,周主任當年查到的,本就不是什麼安全事故和剋扣工資,很有可能就是及到了低價收購的貓膩。”
“查到了龐家跟漢能集團高層勾結,這才招致了殺之禍。”
“如果你這次來到礦上,真是為了調查這事。”
“李東,我希你不要趟這個渾水!”
“能走多遠走多遠,我是為了你好!”
李東站在窗邊,周的氣息瞬間變冷。
手裡的菸早就已經燃盡,可他卻渾然不覺。
雖然過來之前就料定了國東礦的水很深。
可沒想到,這個水深的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千倍百倍!
如果況真如劉敏所說,那麼龐家和漢能集團的高層,必然有著不為外人所知的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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