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猜對了,他只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唐寧就已經順藤瓜,又分析出了下一步!
李東甚至有些心驚,以唐寧如此聰慧,如果執意幫著自己的父親逃避法律的制裁。
又或者幫著父親瞞天過海,行走在法律的灰地帶。
那麼肅清天州警隊的這件事,該要添多大的阻力?
經此一事,李東有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一定要把唐寧爭取過來,絕對不能讓走上錯誤的道路。
更不能讓因為唐勇的緣故,走上對立的立場!
否則的話,以那位唐書記的膽量和地位,再加上唐寧的縝心思。
若是這對父真的擰一繩,天州警隊的這潭渾水,怕是真要翻江倒海!
而他之前所做的所有籌謀,都有可能變鏡花水月!
電話那頭的唐寧沒有等來回應,倒是聽出了李東語氣中的遲疑。
故意挑眉輕笑,語氣當中帶著看破不說破的通,“怎麼,是不是在想,要是我真的站在你的對立面,你得頭疼不吧?”
李東問道:“那你會站在我的對立面嗎?”
唐寧沒有給出答案,而是反問道:“那你希我站在你的對立面嗎?”
李東給出答案,“不希!”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約能夠聽見唐寧的呼吸聲。
唐寧沒有立刻接話,也沒有反駁,片刻之後這才重複說道:“我也不希有那麼一天。”
“好了,不說這些,剛才我猜對了沒有?”
李東點頭,“全都猜對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猜到的?”
唐寧的聲音恢復如常,忍不住帶著幾分得意,“國企的彎彎繞繞就這點門道,正式工是鐵盤子,了就是捅馬蜂窩。”
“但礦上的臨時合同工就不一樣了,人員雜,流大。”
“工資還是走的勞務公司的賬,中間你扣一層,我一截,盤剝的都是底層工人。”
“再說了,這都是國企當中不公開的秘,行業裡的潛規則。”
“不煤炭行業,各個行業都一樣。”
“早前我也是記者出,悉這些對於我來說不是難事。”
“只不過,畢竟是國企,手段不會太髒,也不會把事做得太難看。”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藉著勞務費或者管理費的名頭扣點錢,又或者是找些由頭拖上兩三個月。”
“這些錢應該會進某些投資渠道,兩三個月就會拿出來。”
“只要不賠,應該不會完全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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