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鎖頭雖然不值錢,但畢竟也是公家的財產,損害要賠錢的。”
李東的話不不,卻像是一記耳,狠狠扇在了在場眾人的臉上。
尤其是龐世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了,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怎麼解釋?
說他帶著人過來蒐證,結果連櫃子都砸開了,卻只找到了一封他自己的舉報信?
趙紅波笑呵呵的接話,“李東同志,是這樣的,剛才在集團黨委會上,我們正在討論一項關於你的人事任命。”
“本來按照章程,這件事不應該向你本人進行告知。”
“但我覺得舉賢不避親,只要你李東同志作風過,說出來也沒什麼。”
“這項人事任命,就是提拔你擔任警務室的副主任。”
“只不過在會上,我們突然接到了一封匿名舉報。”
“說是在這次工人討要欠薪的風波當中,你李東同志收灰利益。”
“本來呢,關於這個舉報,我們在場所有領導是全都不相信的,畢竟對你李東的信仰和素質,我們還是絕對信任。”
“只不過,畢竟是在對你進行提名的關鍵節點,本著對你負責任的想法,我們決定還是要專門落實一下。”
“這不僅僅是對你個人負責,也是對所有參與提名的領導負責。”
“所以我就冒昧做主,帶著各位領導前來親自查證。”
“我相信你李東同志作風過,真金不怕火煉,肯定能夠經得起考驗,這才沒有提前對你進行通知,人強行打開了這個櫃子。”
李東點了點頭,“謝謝趙董的信任,那不知道各位檢查結果如何?”
說完這話,李東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龐世彪。
趙紅波接話道:“結果當然是什麼都沒有,你李東同志兩袖清風,舉報電話也是誣告。”
李東走上前,查看了一下櫃子裡的東西。
尤其是在李東開啟那個公文包的時候,龐世彪的眼角跳了跳。
轉過頭,李東問道:“我這公文包裡有一封舉報信,不知道是被哪位領導收走了?”
趙紅波遞過舉報信,“李東同志,信在我這,剛剛拆封,原樣未,我正想問你這封信到底是什麼況?”
李東解釋道:“沒什麼,就在我出門之前,突然收到了這封匿名舉報信。”
“信的容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出於原則,我不應該把舉報信的容公開。”
“但我懷疑有人借舉報之名,行構陷之實,故意破壞咱們礦上的團結穩定。”
“我若是再藏著掖著,反倒是對不起各位領導的信任。”
“其實這封信的舉報件不是別人,正是龐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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