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能不能得到寬大理？
他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胡勝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盯著手機上的計時，語氣難掩抖，“李東，你這不是勸我合作，你這是在我賭命！”
李東雙手抱，眼神毫無波瀾，“賭命？”
“從你決定跟著董守安助紂為的那天起，你就一直在賭命。”
“賭龐世彪會護著你，賭董守安不會倒臺，賭自己的罪行永遠不會被發現。”
“可現在，董守安倒臺，你的賭局就已經輸了一大半。”
“除了跟我合作，你沒有第2條路可走。”
“跟我合作，最起碼你還有賭一賭的機會。”
“如果不跟我合作，那你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胡勝利沒有接話，而是抖著手點燃了桌上的香菸，一接著一。
眼看著時間就要歸零，胡勝利忽然抬起頭，“龐世彪的事，我知道不多！”
“我和龐世彪之間，隔了一個董守安。”
“很多事，只有董守安知道，也都是董守安安排人去做。”
“我在警務室，只是在幫他們放風，避免有些事被警務室發現端倪。”
“就算我老實代，我代的這些事也只能幫你指認董守安，牽扯不到龐世彪的頭上。”
“現在董守安失蹤，十有八九已經凶多吉。”
“指認一個死人，對你有什麼用？”
李東給出答案，“這些東西對我有沒有用，不是你該考慮的。”
“就算你接不到龐世彪的核心勾當，但你是董守安的心腹，是埋在警務室的一顆釘子。”
“董守安平日裡如何叮囑於你，如何暗中彙報向、截留款項、封鎖訊息，這些細碎往來和秘指令，只要你能記得住時間和細節，都可以為佐證。”
“很多臺面上的事，董守安不會留下證據。”
“現在董守安失蹤，你就是唯一能夠見證的那個活人。”
“死人當然沒辦法開口，但活人的證詞，就是撕開礦上黑幕的一道口子！”
“只要你肯全盤托出，把董守安與龐世彪層層繫結的利益鏈條、私下往來、違規作全都一一代，我就能順著這些線索往下查。”
胡勝利提醒，“可……僅憑這些東西，定不了龐世彪的罪。”
“他基太深，背後還有大人撐腰，單憑我的口供，本撼不了分毫。”
“到時候龐世彪沒事，我反而落得和董守安一樣的下場，這不是賭，這是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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