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財產雖然被罰沒了一部分,但大部分提前轉移的資產,倒是得以儲存。
再加上姜家這些年早有防備,在外面存了不錢,就是擔心有朝一日出事。
而這筆錢原本是為姜海預留的,如今姜海死了,這筆錢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張婷這個兒媳的口袋裡。
拿著這筆錢,張婷在天購置了獨棟別墅,依舊過著闊太太的生活。
可這樣的生活,並不是張婷想要的。
當初之所以選擇嫁給姜海,可不單單是為了錢,更主要的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
為姜家的兒媳,有一個當副區長的公公,才能讓在人前揚眉吐氣,被人高看一眼。
包括的父母,也能借著姜家的名頭,在親戚朋友面前抬得起頭,為眾人豔羨的件。
可現在呢?
姜志畏罪自殺,姜海死得不明不白,姜家的聲一落千丈。
現在不沒人敢再提姜家,甚至提起張婷,都有不人面鄙夷,背後議論紛紛。
此影響,的父母也在親朋好友當中抬不起頭,整日唉聲嘆氣。
所以,張婷這段時間一直藏頭尾,不敢輕易面。
就算有錢又如何?沒有了姜家兒媳的份,沒有了在本地呼風喚雨的靠山,也只能做一個形的富婆,這絕對不是張婷想要的生活!
好在這段時間,張婷在省城也沒閒著,又勾搭上了一個省城的二代,建設廳領導的公子哥。
兩人當初是在郭正鴻的開業典禮上認識的,當時張婷就刻意留下了對方的聯絡方式,在天州的時候就有過曖昧牽扯。
姜家倒臺後,張婷來到天,又主聯絡了對方,兩人很快就死灰復燃,暗中苟合在一起。
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名分,但張婷信心十足。
相信,以自己的手段,早晚可以登堂室,為對方名正言順的妻子,重新找回曾經的風。
半個小時之前,張婷才跟那個二代結束約會,在酒店卿卿我我了幾個小時,吃過晚飯才返回別墅。
回到家裡後,張婷躺在沙發上慵懶地休息了一陣。
像是想起了什麼,起走到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一桶牛,換上拖鞋,一步步走向別墅最深的地下室。
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一溼的黴味,混雜著淡淡的餿臭味撲面而來。
與樓上奢華緻的裝修形了天壤之別,彷彿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地下室裡沒有開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懸在頭頂,勉強照亮角落裡的一小塊地方。
其餘的區域都被濃稠的黑暗所吞噬,顯得森又抑。
角落裡,一個頭發花白、衫襤褸的人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上蓋著一塊破舊的抹布勉強遮寒,頭髮蓬如窩,臉上滿是汙垢,早已沒了往日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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