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漢軍兵糧足,區區合浦城,可以一鼓而破,您為何還要親自前往?”
面對馬謖的疑問,劉禪看著奔流的鬱水,沉半天,這才將他與諸葛丞相的討論說了出來。
無他,合浦南方有大片趾接壤,這裡氣候炎熱,就算是理工男的他,也知道這裡的水稻甚至可以一年三。
而富足的生活,加上彪悍的民風,這裡從大漢武皇帝征服之後,就歷經了數次背叛。
即便是士家,對於這裡,說的好聽是統治,其實和地方自治沒有兩樣。
通訊通不發達的時期,想要讓一個地方的民眾產生民族歸屬,比攻打城池還要難上百倍。
撼山容易,心難。
劉禪比諸葛丞相更加適合的地方在於,他有千百年後的先進經驗可以抄作業。
如何更好的團結百姓,如何真正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比喊一百遍還要好使。
而他上的大漢正統環,在面對地方員,以及東吳兵將時候,更加好用。
漢家正朔,就算是現在的孫權,也只敢自稱吳王!
漢賊不兩立,只要蜀地朝廷還在,就始終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這個武的犀利程度,劉禪最為清楚。
所以他才會抓住這個難得的視窗期,調大軍南下平。
希一切順利吧,他還答應帶著魏延陳到去狼居胥山遊覽一番呢。
打下一地,夯實基礎,發展工業商業,藏富於民,讓百姓吃飽飯,過上好日子,
這些實實在在的好,比任何謀略更為犀利。將打下的地方和朝廷聯絡起來,
這才是劉禪被諸葛亮丞相信任南下,並稱贊他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的緣故。
就連曹真也弄不明白,蜀地原本走鋼一樣的境地,是什麼時候突破枷鎖的?
……
“啟稟將軍,前鋒艨艟已出虎門。”
傳令兵來到樓船的頂層,向扶著欄杆的鎮南將軍呂岱稟告道。
呂岱點點頭,看著海上洶湧的波濤,始終皺著眉頭。
船隊從番禺港(今廣州)出發時,正值孟夏時節。
剛剛南下一天,就遭遇風暴,樓船直接被強風颳沉一艘,
整個船隊在避風港待了足足五日,總算可以出海了。
風暴剛剛過去,現在的海面上浪湧依舊很大,呂岱船隊只能近海岸線航行,速度本起不來。
看著海面上偶爾躍出銀鱗閃爍的鯔魚,引得甲板上計程車兵們發出陣陣歡呼。
士家阻隔了資訊,他還是從海路才知道了州發生,此戰是他自己調了廣州的兵力前往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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