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這些世家湊出來的上萬戰兵和糧草輜重,他也不會在這個風暴瘴氣多發的季節跑來州。
就在這時,後順著臺階上來一個五十多歲的文士,穿著長袍,對著呂岱拱手行禮道:
“將軍差人喚在下,所為何事?”
呂岱回看到來人,臉上出和煦的笑意:
“正輔見外了,你我相莫逆,怎能因宗族之事影響了私誼?”
士匡(字正輔)長嘆一聲道:
“將軍說笑了,此次家族倒行逆施,抗拒天兵,匡深知罪孽深重,只將軍能儘快撥反正。
如有可能,造殺傷,免傷天和啊!”
呂岱過來拍了拍士匡的肩膀,安道:
“正輔多慮了,只要你前往陳述厲害,讓士徽等人開城投降,謀必保其命無憂!”
呂岱臉上帶著和煦笑容,說話間,眼神中的殺意卻毫不減。
他對士家獨佔州早就不滿了,這次拒合浦抗拒吳王派駐的員,更是徹底惹怒了他。
廣州郡邊,不需要有這樣的勢力存在!
海風獵獵,吹著袍,大海之上,比陸地涼爽許多,許久,士匡才長呼一濁氣,出言說道:
“匡替士家謝將軍恩德,將軍想要速戰速決,只能避開合浦港,從南流江海口進行突破。”
士匡說著,用手在輿圖上指著合浦城外的位置,接著說道:
“此灘塗範圍極廣,只有大漲時期才可以行船,
屆時,將軍率大軍乘蒙衝艦沿著海口一鼓作氣,可直衝合浦城下,
大軍境,城必然惶恐,屆時匡再城勸降,則大事可定!”
呂岱很是高興,拍著士匡說道:
“正輔果然高才!就依你之計,還有一日,船隊就能近合浦,不知幾時漲?”
士匡掐算了一下,回答道:
“回稟將軍,正是卯時(早晨六點左右)!”
呂岱高聲下令:
“走軻船通知到各艦,繞開合浦正面,卯時從南江海口衝灘,直城下!”
樓船上,呂岱意氣風發,和士匡說著各地的風土人,
而士匡,雖然在一旁認真回答,神間卻滿是哀傷。
隨著天空大亮,東吳船隊已經來到了南江的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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