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放下手中的圖紙,先是給兩人講了竹林理論,這才接著說道:
“從兄,從嫂,黃巾之,究竟為何?真的只是十常侍作嗎?”
似乎劉協習慣了謹慎,半天沒有說話,還是曹節開口道:
“此事早有定論,無非是地方豪強為富不仁,侵佔百姓土地,讓很多百姓淪為流民;
妖道張角用符水騙百姓,蠱人心,聚攏眾多百姓造反;
趕上天災不斷,讓天下百姓沒了活路,這才愈演愈烈。”
“哈哈哈哈哈”
劉禪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擺手道:
“從兄從嫂,朕不是笑你們,而是笑這些記錄在史書上的黃巾之原因,
這些世家口吻總結出來的歷史經驗,真的能讓後人避免重蹈覆轍,避免犯同樣的錯誤嗎?”
“地方豪強為富不仁,朝中的眾多高門大戶呢?
他們為富就仁德嗎?四世三公的袁家,門生故吏遍天下,他們都是德才兼備嗎?
他們又堵住了多真正人才的晉升之路?
他們遍佈郡縣的土地,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舉孝廉,難道不是世家之間的分嗎?
張角為賊,用符水聚攏蠱百姓,那可曾想過,為何區區符水就能聚攏蠱百姓?
因為朝廷沒人管他們啊!
百姓得了瘟疫,求天無果,告地無門,
他們田宅被巧取豪奪,求告無門,他們辛勞不得溫飽,仁德只會被打,
不信黃巾,又能信什麼?蒼天已死啊!”
劉協想要分辯,不知是因為膽怯,還是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直直地坐了回去,微微,沒有說話。
劉禪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天災,百姓繳納的賦稅,只是供皇室宗族,高門大戶揮霍的嗎?
百口口聲聲的牧民,放牧的牧民都知道,在冬天野外找不到草的時候,要給牲畜吃秋天儲存的飼草,
堂堂牧民,連這個都不懂嗎?
那些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是辛辛苦苦奉養整個國家的百姓啊!
他們憑什麼就該死?!”
“他們憑什麼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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