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靠岸,咱們用小船下去看看!”
大船停在河中間,陳到他們還是使用雙腳踏小船登上岸邊的土地。
這麼長時間在海上搖晃,突然踏上堅實的土地,反而讓眾人有了一種不真實。
“哈哈哈,陳將軍你在搖晃啊!”
“鄧監軍休要笑我,你自己不也喝醉了一般?”
眾人互相取笑了一番,這才在岸邊整理裝備,也順便適應一下。
陳到他們換上了日常的甲,拿著盾牌與套著皮套的長槍。
適應了半天,有了腳踏實地的覺,這才繼續向著炊煙的方向探索。
“這裡到底是何地?”
陳到踩著有些發紅的土地,向遠河水直流的岸邊。
在這片沙灘上,幾簇低矮的錐形茅草屋散落在岸邊的高,旁邊的火堆升騰著嫋嫋青煙,
空氣中飄來一混合著烤魚、煙火,混合著青草泥土的氣息。
更遠,幾個黃褐影在淺灘中移,他們手持細長的木叉,似乎在捕撈著什麼。
“難道是這裡本地的土人?看樣子似乎與火洲島的有些不同。”
鄧滿禾回答道。
陳到大大咧咧帶頭走了過去,一邊跑走一邊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去看看樣子,如果這是陛下所說那片大陸,樣子應該和咱們差不多。”
鄧滿禾想想也是,過去接一下就知道了,友好的土人可以易些食,
如果是不友好的呢?
哈!笑話,他們可是白毦兵!
當陳到他們靠近河灘的時候,正在捕魚的這些人警惕地停了下來,裡說著什麼,轉向陳到他們這邊。
秩序與裝備帶來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
陳到他們一行二十多人,穿著一樣的外袍,領口出金屬澤的鎖子甲,
金屬頭盔兩側垂下的白犛牛尾,煞是好看。
加上泛著金屬澤的盾牌,長杆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陳到發現似乎嚇到了這些人,把手中的盾牌與長矛給鄧滿禾,拿過一袋船上的食,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這才慢慢靠近河邊,展示袋裡的餅乾,燻幹之類的,還拿出一條乾在裡咀嚼了一下。
展示自己沒有惡意,用吃的東西通,這是他索出來的流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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