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設定這項命令,無非是想多保護一下國之棟樑,不管怎麼樣,犯錯就要罰,
叔至將軍罰俸一年,監軍鄧滿禾罰俸三個月,你二人可有異議?”
陳到與鄧滿禾自然知道陛下這是略施懲戒,自然表示謝恩。
說完懲罰,劉禪接著說出了獎勵:
“叔至將軍率隊探索新大陸航路有功,探索隊全記一等功勳!
支援艦隊集記二等功勳!
走,今夜咱們就在海邊這裡舉行篝火晚宴,慶祝陳到將軍歸來,以及大敗吳軍!”
當天晚上,掖縣的碼頭這裡,點燃了一堆堆篝火,將士們幕天席地,開懷暢飲。
伴隨著海風,夜下的篝火,將士們的歡呼,食的香味,織在一起,形了獨特的風味。
這是勝利的味道。
……
篝火出噼啪聲,將混麥麩雜的粟米麵餅烤熱,
溼的木柴雖然勉強燒起來,但大量的青煙還是非常嗆人。
“孃的,就給咱們吃這種幹餅子,一點菜食醬菜也不給啊!”
黑盔黑甲的魏軍士卒一邊烤麵餅,一邊抱怨。
周圍幾個士卒應聲道:
“知足吧!還有口乾餅子吃,他們抓來的壯丁民夫,吃的只有一碗稀粥,還得挖土修城,聽說累死上百人了。”
“這蛋的世道!為啥沒事要去惹漢軍?聽說朝廷還派人去掘黃河?
這麼喪天良的事,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
“噤聲!這麼大逆不道的事,你也敢議論?”
“怕什麼?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他們敢做得,老子不敢說得?”
說話的魏軍士卒姓範,原本是青州人氏。
他上說著不怕,還是下意識地四下看了看,
遠的帳篷裡的喧囂,與營地這邊清冷的篝火,形了鮮明的對比。
除了他們幾個相的,只有一個骨瘦如柴的輔兵蜷在篝火邊。
這幾日接連吃敗仗,聽說漢軍挫敗了司馬家安排的掘河謀,更是是怒氣發。
最近瘋了一樣地大舉進攻,連克數郡,士卒都憂心忡忡,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戰死。
即便這樣,魏軍的將領都在帳篷裡飲宴,並沒有出現在附近,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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