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了他們莫名的錯覺,覺得他們構建的竹林可以深固,永遠存在下去。
他們不會想到,有一天,這片土地被他們吸乾了,變得脆弱無比,無法庇護養育他們,
他們就會遭滅頂之災。
他們不會明白,或者說,他們寧願自己捂住眼睛,捂住耳朵,也要安心繼續吸,
現在,就是收利息的時候了。
他們不面,終究會有人替他們面。
到這一天,他們的塢堡,他們的私兵,他們的職,他們在世家當中的名聲,以及他們的傳承,
統統毫無用!
困住司馬懿殘兵敗將的千斤閘,只不過是一塊包了鐵皮的厚木,刀槍劈砍不,
在火炮的威力之下,撕裂飛濺的碎塊。
火銃制城牆之上的私兵,白杆無當在火銃的掩護下,直接衝進了鍾氏塢堡。
司馬懿也被漢軍抓獲,送到了劉禪面前。
反綁雙手,摘掉頭盔的他,顯得異常蒼老,面對年輕的劉禪,有種莫名的不真實。
眼前這個穿著常服,坐在馬車車廂裡書寫公文的年輕人,就是大耳賊的兒子?
就是眼前這人,將強大魏國打得節節敗退?
司馬懿搖了搖頭,他不認為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無雙智計,怎麼可能被眼前這個年破解!
這一切都是幌子,劉禪不過是諸葛村夫推出來的傀儡,
年紀輕輕,有何德何能控制住漢軍的驕兵悍將?
司馬懿掙了一下,消瘦遍佈皺紋的臉上滿是不甘,他憤然道:
“諸葛村夫在哪?他屢次壞我計策,為何不敢出來見我?”
劉禪聽到司馬懿的問話,似乎有些不著頭腦:
“你問的是相父?相父坐鎮都,哪有時間見你。
司馬懿,你罪孽深重,朕會在掃清豫州揚州魏軍勢力之後,舉行公審,
將你掘黃河,用百姓為盾的醜惡行徑,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司馬懿早就存了死志,仰頭哈哈大笑道:
“無知小兒,還口口聲聲相父,
那諸葛村夫不過是一權臣,你堂堂皇帝貴胄,怎可屈尊降貴,被他人如此戲耍玩弄?
那諸葛村夫詐如此,所行無非是老夫之舉,暗中掌控朝廷,將你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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