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夜深了,早點歇息吧。”
馬謖送來一杯晾好的茶水,從外面進來,督促正就著油燈,檢視南中地形圖的諸葛亮早點休息。
大病初癒的諸葛亮還有些虛弱,接過馬謖遞過來的茶水,示意他坐下。
“常辛苦了,這段時間多虧你持。”
“謖職責所在,當不得辛苦,丞相可是在憂心糧草?”
“正是,從僰道分兵三路,瘴氣當道,原本預計十數天的行軍時間,已綿延月餘,不得不憂心啊。”
“更何況,都局勢複雜,陛下年,基未穩,獨自面對都那些老狐狸,亮實在放心不下。”
“都有子龍坐鎮,有吳家幫襯,陛下忍幾月,等丞相班師,局勢自然緩解。
只是益州本土世家向來對丞相的高策略不滿,在他們的掣肘下,陛下庫無錢,很難徵調糧草,恐怕只能就地籌集了。”
馬謖並不看好都還能籌集到多糧草,出征時已經從那些世家手裡榨出大批糧草,
如今,不說那些世家落井下石,就是找到了糧草,這一路運輸,消耗在民夫上的糧食恐怕要一半。
“常無需多慮,實在不行,就只能從土司州府那想辦法了,沒法採用攻心之策,就只能快刀斬麻,速戰速決,如果拖延久了,恐怕生變。”
就在二人商議之際,帳外傳令兵突然高呼:
“報!西鄉侯張紹,奉命押送糧草抵達,特來向丞相覆命。”
“繼宗來了?這麼快?”
諸葛亮和馬謖相視一愣,報才發出去多久?
就算從都出發到僰道,水路便捷,可從僰道來這邊,十來天時間,也很難抵達這裡,更何況押送糧草。
難道是都那邊發生了什麼難事?陛下那邊撐不住了?
諸葛亮有些憂心,旁馬謖看在眼裡,開口說道:
“速請西鄉侯!”
他一邊說,一邊找出杯子倒上茶水,同時起準備迎接張紹過來。
很快,一短打裝扮,風塵僕僕的張紹被請進大帳。
“繼宗一路辛苦,坐下喝杯茶,莫非繼宗腋下生了雙翼不,謖很奇怪,繼宗怎麼做到押送糧草,還能十來日就從僰道趕到此?”
馬謖招呼張紹坐下,忍不住問出心中疑問。
張紹也沒有謙辭,仰頭把茶水灌下,抹了抹,從懷裡拿出一個扁盒放在桌上:
“陛下的法子就是好用,一路上押送兵丁差點沒跟得上那些搬糧的村民。”
“陛下?搬糧的村民?”
諸葛亮和馬謖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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