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造過於收納眾多世家子弟,人浮於事的形在各個部門都很常見。
只是沒有想到已經嚴重到這個程度,五戶養一,每年俸祿佔據了歲糧食的十分之二!
除去糧食,是金錢方面的支出,一年就是六億錢!
這還不算朝廷勳貴的各種封地賞賜,僅僅中下級員,就吃掉了大部分財政收!
人是會說謊的,數字不會,漢朝大司農一共一百六十人,如今益州一地,當朝大司農竟然有吏六十七人!
孟一向以直言善諫聞名,他最在意的就是財政狀況,每個月走鋼一樣騰挪資金,已經夠讓他焦頭爛額了。
沒想到,就在他眼皮底下,竟然有這麼多冗!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冗清理刻不容緩,請准許微臣從大司農開始!”
孟義正辭嚴說道。
“陛下,萬萬不可!”
費禕出列,急切制止道:
“陛下,治大國如烹小鮮,切不可冒進,事涉數萬乃至數十萬員,貿然裁撤,恐怕生變啊!”
“生變?這些蛀蟲難道還敢造反不?當我朝廷法度是虛設,還是當我大軍槍矛刀劍不利?”
孟瞪著眼,對於費禕的觀點不屑一顧,
生變?如果放任下去,這些冗就能吃朝廷這點可憐的財政!那時候才會真的生變!
“孟孝裕!你這是誤國!自古相忍為國,這等禍朝綱的政,你為朝廷肱骨之臣,不去抗爭,難道要做臣嗎?”
“誤國?爾等才是誤國!朝廷月虧近千金,無錢發放俸祿,難道你費文偉自掏腰包填補?”
費禕不甘示弱,同樣拔高聲音:
“蜀地狹小,人才難繼。若貿然裁撤,試問諸署缺員,誰人來補?難不讓你孟孝裕親自去當這主簿?”
孟和費禕兩人直接在朝堂之上吵了起來,雙方各不相讓,面紅耳赤之際,就差擼起袖子幹起來。
“肅靜!”
劉禪坐前負責通傳的黃門高聲提醒道。
孟和費禕這才怒視對方,各自罷手。
孟瞥了一眼費禕,衝劉禪行禮:
“陛下,冗事宜,已積重難返,如今之計,只有下猛藥,裁撤至三一之數,方能改善財政。”
費禕也跟著出列:
“陛下,萬萬不可!貿然裁撤,恐生大,徐徐圖之,要徐徐圖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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