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阿羅憾失的是,漢軍大隊,比他期的援軍更早抵達。
站在鐵門關上,看到那些散佈在外的一個個赤紅的方陣,
阿羅憾知道漢人沒那麼傻,不會用昂貴的重甲騎兵來撞嵌山的鐵門關。
這次征服西域,乃至進攻大漢的軍事行,關係著未來貴霜國的政局,
此時的阿羅憾,就像一個想要翻盤的賭徒,
盼著能夠在鐵門關這裡,擊敗漢軍,然後再反推回去。
他已經派人去向烏孫人借兵了,那些草原上的野人,
這個舉,對於高傲的阿羅憾來說,無異於一個巨大的恥辱。
那些草原上的野人,按照計劃,原本應該像茲以及於闐一樣,淪為偉大的貴霜人的奴隸。
他們只配給貴霜人放牧牛羊,打仗時候作為牧奴出征,而不是作為盟友出現。
在阿羅憾眼中,貴霜帝國之外的這些賤民,都應該匍匐在他的腳下,供養高貴的阿羅憾大人!
而焉耆國渠城外的一戰,直接將他為貴霜名將之後,新生代貴族的驕傲,通通踩進了沙子裡。
現在阿羅憾對於漢人的憎恨,甚至超過了其他任何人!
這幾天,他無數次幻想著擊敗漢軍之後,如何辱他們。
現在,漢軍來了,帶著比那個小營地多無數倍的黑城牆,將鐵門關整個包圍了起來。
看到漢軍這個架勢,阿羅憾毫不慌,可能是為了掩蓋前幾日他狼狽逃回來的形象,
此時的他高高昂起脖子,指著城外緩緩移的駝城,對米南德說道:
“米南德,你猜漢人會在鐵門關這裡堅持幾天?”
為副將的米南德深知這個貴族將軍的格,他附和著說道:
“如果是那群愚昧的茲人把守,我覺得最也能抵擋漢軍十多天,
但現在有高貴的阿羅憾將軍指揮,有貴霜銳的投石,犀利的投矛戰兵,
這個堅固的關卡將會是漢人的噩夢,是他們一輩子也攻打不下來的關隘!”
阿羅憾很滿意米南德奉承的話,他矜持地補充道:
“作為高貴的貴霜人,我是不會任由漢人攻打鐵門關不還手的。
先讓漢軍在鐵門關這裡徒勞無功打上幾天,
等他們得滿頭都是鮮,後勤補給跟不上之後,
那就是我們復仇的時刻了,那群野蠻的烏孫騎兵抵達之時,我就要把這些漢人統統幹掉!”
邊的米南德恰到好地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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