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變濃,月亮也被烏雲遮住,看不見一的蹤影,空氣中吹著陣陣涼風。
兩人在漆黑的夜中並肩走著,不約而同的隆了隆角。
“我和你說過了,湊熱鬧,管閒事。”陳玄墨聲音冰冷如窟,眉眼之中都是怒。
“呵,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祿東贊冷看著一邊的人。
陳玄墨你去了沒有生氣他勾了勾角
“你來皇城有多時日了。”陳玄墨似乎問了一個與這個話題毫沒有關係的事。
祿東贊這次有些不著頭腦,疑的看著一旁的人,隨後抿了抿說道“大概也就六天左右。”
“六天啊,我記得你父皇好像是讓你來三天來的。”陳玄墨臉暗,角卻勾著邪惡的笑意。
祿東贊猛然反應過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也有點兒咬牙切齒的說道“陳玄墨你這招夠狠。”
陳玄墨不屑的勾了勾角,將話題點名“你若是日後再手我們倆之間的事,我不介意直接你打包送回吐蕃。”
祿東贊收起不滿的神,一臉討好的說道“事實是你是大爺,我日後聽你的話還不。”雖然草原上無拘無束,但是他可不想回去看自家老頭那張臭臉。
面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是暗暗記了陳玄墨一筆。
他日後最好不要有事求於他,或者落下什麼把柄讓他抓著。
陳玄墨看祿東贊變的本,沒有再說什麼。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不知道在想什麼事。
清晨第一縷便灑滿大地,一個人各懷心事的過了一天。
傍晚又再次降臨。
“皇上,今夜我們去哪兒……”一旁的小福子恭恭敬敬的說道。
陳玄墨不知在想什麼,思緒漸漸飄遠,沒有說話,小福子也不敢催他,只是在一旁恭敬的候著。
“今夜去彭妃哪裡。”陳玄墨這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小福子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聽錯了,自家皇帝可是從來不去重慶任何一位妃子,夜晚之時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到秦宮,或是的去找蕭無錦。
而今天自家皇帝卻要去彭妃的寢宮,這簡直就是太打西邊兒出來了。
陳玄墨見一旁的小福子遲遲不又出聲說道“去彭妃寢宮。”
小福子猛的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而是自家皇帝確實是突然想通了。
小福子連忙扯著尖銳的嗓音“來人起駕。”
而一旁的彭妃得知皇帝要來自己的寢宮,整個人興得都要炸了起來,要知道嫁到皇宮這麼長時間,皇帝卻沒有傳出臨幸任何一位妃子的訊息。
他應該是第一個人吧,想到這裡臉便又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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