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季青棠看見了,便解釋了一句:“我二哥之前了點傷,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包括你。”
秦玉書一怔,想到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開朗年郎,再看現在沉默寡言,不說話的人,心底一陣陣發。
季驍瑜現在不和外人說話,正低頭擺弄謝呈淵給他買的手錶,在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突然對謝呈淵說:“然然沒有。”
季驍瑜口中的然然是霍一然,自從上次霍一然在電話裡教育了他一次之後,他再也不喊霍一然哥,給他取了個外號,然然。
謝呈淵指了指那堆服上的小袋子,“有,在那個袋子裡,和你這個一樣。”
季驍瑜立刻去拿那個手錶和自己這個比,企圖找出兩者之間的不同,然後找謝呈淵的麻煩。
“然然是誰?他媳婦麼?”
秦玉書已經知道小遲是季驍瑜的兒子了,也知道糯糯和呱呱是季青棠和謝呈淵的孩子。
還沒從破碎的緒裡出來,就聽季驍瑜說了個人名,以為是他妻子便隨口問了句。
“不是,然然明天估計就到了,你見到了就知道是誰了。”
季青棠沒直說然然是大哥,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不如讓秦玉書到時自己看。
瞎聊了一會兒,季青棠就把三個男人趕去廚房切菜洗菜,準備吃酸湯牛火鍋。
正好秦玉書提了幾個豬腳來,可以讓謝呈淵全都砍了,油炸到表皮都鼓起氣泡來,再下火鍋裡煮。
秦玉書小時候雖然被季謹瑜單方面絕了,但他臉皮厚,從未把那事當真,一直把他們兄弟當自家人。
所以秦玉書在季家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特別是在被謝呈淵算計了幾次後,小時候的那種幹勁又復活了,什麼都要和他比一比。
連切牛都得比一下模樣好不好看,比誰的更薄,比哪個燙出來的滋味更。
季青棠吃飯時還得發表一下口言、口言、味程度言等。
對於秦玉書什麼都要和他比的謝呈淵只送了秦玉書三個字:“神經病。”
上雖然那麼說,但每次給季青棠燙牛時只會燙自己切的那一份。
兩個大男人像小學生一樣稚地比了一頓飯,最後獲勝的依舊是謝呈淵。
因為他炸好的豬腳拿來燙火鍋真的太好吃了。
炸得起泡的豬腳放到酸湯裡煮一會兒,就會變得糯味,一抿骨,吃得停不下來。
就連秦玉書都心甘願地認輸了,謝呈淵的廚藝確實非常好,好到他吃完飯都沒了脾氣。
飯後,他忍不住問謝呈淵:“你家裡還有會做飯的妹妹麼?如果有的話我想討做媳婦。”
“滾。”
秦玉書被謝呈淵趕出了季家大門,他也不生氣,回頭看著屋裡明黃的溫暖燈,笑了笑,呢喃了句:“過得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