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淺淺的黑炭被蹭到男人臉頰,謝呈淵最近白了很多,夏天故意曬出來的巧克力已經消失,現在又變了季青棠最的冷白皮。
謝呈淵變化大,又快,如果他不是故意去曬黑的話,他的可以一直是冷白皮。
“你現在比我可了,像一種寵貓,挖煤工哈哈哈。”
季青棠臉頰沾著細碎黑炭,努力往他臉上蹭,炭灰在他乾淨的側臉又印下一道淺黑印子。
像極了頑皮小貓在大貓上留下的小髒痕,又野又,連帶著上淡淡的暖意和淺淺清香都沾在了他皮上。
“我是貓,你不也是貓,小髒貓。”謝呈淵指尖到的時,覺那得像浸了溫水的雲,細膩不帶一糙。
輕輕一按就微微陷下去,溫溫的順著指尖漫上來,輕得讓人捨不得用力,只敢小心翼翼地,生怕碎了這份綿。
謝呈淵結突兀地滾了一下,像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卡在那裡,不上不下。
明明只是極輕的一,卻暴了他按捺不住的心思,嚨乾得要命。
他刻意移開視線,想假裝不在意心的緒,可那道上下的弧線,早已把心底的明明白白攤在了空氣裡。
但當著孩子的面,謝呈淵還是住了深的悸,他單手扶住季青棠的腰,讓在地上站好。
“黃鱔飯快好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謝呈淵沒管自己臉上的黑炭,著季青棠的手去洗乾淨,連著臉上的黑灰也洗乾淨,然後招呼三個孩子過來洗。
他這邊剛讓三個孩子自己洗乾淨,臉上便傳來一溫熱的溼潤,側臉一看,是季青棠拿了乾淨的溼巾給他臉。
謝呈淵本能彎下腰,讓得輕鬆一些,沉而溫的視力黏在臉上,眼底裝滿了。
幾人洗乾淨了,黃鱔飯的火候也到了。
砂鍋揭蓋的瞬間,香與米香轟然炸開,季驍瑜撒一把蔥花和薑,再淋一勺自制醬料拌勻,砂鍋裡滋滋作響,油鋥亮,香氣直往鼻腔裡鑽。
黃鱔飯是用六個不大不小的砂鍋慢慢煮出來的,每人一鍋,季驍瑜也懶得盛出來,直接帶鍋上桌。
每個人面前都是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砂鍋,裡頭的米粒吸飽了黃鱔的鮮,顆顆油潤分明,不爛不黏,還帶著砂鍋獨有的焦香鍋。
飯桌中間還有油柑瘦湯、蔥羊、辣子和白菜燉豆腐,主打一個量大味。
謝呈淵給季青棠盛了一碗油柑瘦湯,“你這兩天嚨不是不舒服嗎,黃鱔飯還很燙,先喝點湯潤潤嚨在吃。”
季青棠很喜歡謝呈淵的關心,也喜歡他的安排,他比本人還要了解的,每次都能準照顧好。
季青棠乖乖喝湯,意外地發現這個湯很好喝,油柑是從空間裡拿的,在後世時,經常去南方玩,吃過的東西都往空間裡塞。
前不久發現了這個油柑果,種出來後還沒怎麼吃,就被在研究粵菜的謝呈淵給發現了。
油柑湯,初嘗是清清爽爽的微酸,之後,卻慢慢漫開一層綿長的甘潤,像山澗清泉淌過燥熱的心底。
那回甘不烈不膩,輕輕,像是能把一的火氣、油膩與煩悶,都悄悄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