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水送上來,喝過一。
大舅陳思騰開始問話:“阿妹,說說出了什麼事,你的子家裡都知道,做事周全的,不可能兩手空空倉促天黑回家。”
陳秀枝稍稍猶豫著,“爹什麼時候回來?”意思想等父親回來再說。
“爹不回來我就做不了主?”陳思騰哄著妹妹語氣,“長兄為父,到什麼委屈哥哥一定會為你出頭。”
他不忍迫自己的妹妹,對林鴻福可就不一樣,冷臉含煞目冷肅:“妹夫,是不是你欺負我妹妹?”
林鴻福避重就輕回答:“大哥,你看我像欺負秀枝的樣子嗎?”
“你家三弟最寵,那就是他欺負人,”陳思騰思維天馬行空,“哼!哪天在縣城看見他,我會好好整治他一番。”
林鴻福知道大舅哥的手段,也敢這麼做:“大哥,是我娘和秀枝發生爭吵,秀娘和我說想分家,剛好被我娘聽到,就吵起來了。”
“事不會這麼簡單吧?”陳思騰質疑起來:“我妹妹是什麼子我瞭解,你把話說清楚。”
“秀娘還說要把階兒帶回來改姓,我娘聽到才這麼生氣吧!”林鴻福儘量說兩方有錯,各打五十大板,把矛盾減小。
陳思騰呵呵一笑:“妹夫,假話全不說,真話說不全這一套,不要在我面前使,我是幹什麼的你知道,把過程詳細的說出來。”
林鴻福不知怎麼開口,子不言母過,自家醜,他真的說不出口。
陳秀枝鐵了心要分家,不怕丟婆家的臉,“大哥,還是我來說吧……”
把兒子因為一塊油渣捱打,引起的衝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說完後,陳秀枝強調:“大哥,我是一定和公婆分家,明明有田有產,你的外甥們吃不飽,穿不暖,我這做孃的心都碎了。”
一直靜聽的外婆忍不住鄙夷罵起來:“這個老張氏,真的好糊塗。”
陳思騰像走神一般,沒有憤怒站出來同仇怒罵,這讓滿懷希的陳秀枝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孝道是世上最大的規矩,單站在公婆的立場不講是非,兒媳提分家是忤逆不孝。
講到是非,清難斷家務事,孃家有能力撐腰,婆家無計可施。
陳秀枝忍不住一聲:“大哥!”這一聲是提醒也是詢問。
陳思騰臉上意味難明:“阿妹,你說階兒聽一遍,就能背誦一篇文章是真的嗎?階兒想要讀書是嗎?”
“對,這不是重點,”陳秀枝覺得哥哥輕重不分,“我的重點是要分家。”
“阿妹,這才是重點,階兒你真的能過目不忘嗎?不!過耳不忘嗎?真的沒有學過話和讀書嗎?”陳思騰一連提好多問題,他心裡相信大半,又怕是謊言.
沒人知道他這一刻的患得患者失,悲喜加。
一個讀書種,落在一群有眼不識金鑲玉的人裡,真是悲哀,這個讀書種還是自己外甥,又讓他高興極了。
一個正式讀書種能考上老爺,就是一人得道犬升天在現實的演繹。
他在衙門幫閒見過青天大老爺的威風,滅門縣令不是開玩笑。
就算不貪,離任時帶著幾車金銀回家,教導的家族子弟,旺三代決不過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