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灣不用三年的賦稅,這可不收,一個家庭每年大概6,7收要賦稅。
林張氏夫妻被林家族長和甲首和親族罵得不了,人嘛最怕對比。
林張氏嚇得不輕,連忙託人大兒子林鴻福回來。
林鴻福悄悄的回去對林家族長和甲首說道:“無論如何我娘是我們的至親,大家看在澤階的份上別太為難,說到底是我兒的親,吵吵鬧鬧傷害我娘可不行。”
大家明白人家是脈至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林鴻福也有遞一張帖子送到不遠劉財主別院,護院說主人不在不方便參加,送一份禮來。
林家也送一桌席面過去,他們接過去但不過來打道,苛守僕人的本份。
劉財東大家只知道他很有錢,在永漳縣有很多田產,但真正什麼名堂沒有人知道。
搬家後林澤階的生活有小變化,早讀的地點變了。
天一亮就去河心島,扔下用繩子綁著前寬後窄很深長的竹簍後,大聲朗讀,河水聲音掩蓋著讀書聲不擾人。
差不多時間外婆會送來米,吃完後,沾著河水在石頭上寫字。
回去上學時起竹簍看有沒有魚,有的話就能回去做一鮮魚湯,沒有也不在乎。
他認為沒有人能注意自己,不曾想到劉財主家的護院嬤嬤早看在眼裡,從林家開始建房,他們事無鉅細寫信報給自家的小姐。
遠在京城的劉盈語,每一段時間都能收到別院林澤階的訊息,對林澤階行為極為了解,心心念念林澤階的故事的歌曲。
相比陳家灣自由的生活,在京城生活每天有人管著,還要學禮儀,極憋氣,一直鬧著回別院生活。
林澤階每天都很充實,劉盈語名字都快被忘了。
他只要專心一件事,很快能遮蔽不重要的容。
這天放學回來,林澤階拿黑板去榕樹下教幾個姐姐讀書算數,看見爹爹和二叔兩人愁眉苦臉,不知為什麼事煩惱。
於是就去問他們,“爹,二叔,你們怎麼了?有什麼麻煩事嗎?”
林鴻福先說:“階兒,錢師爺讓我們送三百盒的筆去縣衙,我們怎麼做得出來,找大竹我們這裡多,小竹子。”
林澤階一直沒有去關注,看來得出出主意了,“爹,你們這一盒筆多?定價多?為什麼要用竹管來做?”
林鴻福皺著眉頭回答:“一盒50,定價50文,一一文錢,不用竹管做用什麼做?”
林澤階嘆一口氣,“爹,你定價定低了,衙門收咱們的筆,我們不能不識理,師爺和教諭那裡得送禮,一得定2到3文錢,而且不能用竹管來做。”
林鴻福和林鴻碌兄弟睜大清澈的眼睛,一臉懵懂,“定價是不是太高了?我們定一一文錢都有賺了。”
林澤階搖搖頭,“爹,二叔,衙役薪酬很,你們不送禮他們一定為難你們,我們的產品要包禮金算進去,送禮還得有講究,你們會怎麼送?”
“直接送給他們不就可以了?”林鴻福兩兄弟異口同聲的說。
“這樣做底層幫閒可能會收,到書辦庫管直接送還會得罪人明白嗎?得私下送,沒人的地方送,”林澤階無奈的說道,“你們以後沒事多和舅舅們聊天,不要覺得沒幹活就是浪費時間。”
“行!”林鴻福對自己的兒子言聽計從,“你說說怎麼做筆,這都急死我了,不了差可就對不起錢師爺這麼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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