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階不贊同的表被張夫子看出來,“怎麼,你是不是認為能講故事吸引人很了不起呀?”
林澤階一點不想和人辯論,“先生說的對。”
“圓!”張夫子生氣的斥責著,“你是不是覺得你比我聰明?”
林澤階覺得這張夫子莫名其妙,裝不懂得,“先生,什麼是圓?”
“哼!能講那些故事,你的心智遠比一般子,你每天去河心島讀書倒是毅力可加,書讀到哪裡啦?”張夫子一副為人師表,作出考校的作派。
林澤階還沒有回答,劉盈語嘲笑他,“張伯伯,你說製冰的方法沒有人知道,沒想到被這位林澤階輕意猜到,你得教他點真本領,震懾他別讓他得意。”
張夫子一下修剪整齊的鬍子,“我可沒有說沒人知道製冰方法,是大部份人不知道,這位子你從哪裡瞭解到的 ?”
“從一本雜書上看到的,沒想到就僥倖猜中了,先生要指點學生讀書,學生先行道謝了。”林澤階認為張夫子有師癮,那就讓他過癮,自己上門看書不是來得罪人的。
張夫子沒有客氣,“你寫個字我瞧瞧?”
劉盈語和竹葉坐下很有興趣看戲的樣子,不知打什麼心思,不是說去書房看書嗎?
林澤階選擇敵不我不策略,走到張夫子面前,拿起筆來寫一個字“永”字,一般練字都是練永字多。
張夫子拿起來端詳著看,皺起眉頭好像不太滿意。
林澤階很平靜,自己的字不好,這個是很大的短板。
陳老夫子說要多練,多分析字型的結構。
張夫子終於開口,“聽說你早上先讀書,再用筆在石板上寫字對嗎?”
林澤階沒想到自己一舉一都被人看到,沉住氣的回答,“對,從開始習字之後一直這樣。”
“努力尚可,方法不對進步不大,你家缺錢嗎?不能買紙?”張夫子的話很奇怪。
林澤階心很煩他,但不會表現出來,“當時很缺錢現在好一些,用紙還是太費錢了。”
“不缺錢就不能用這樣的方法,你沾水在石板練字是走錯路的方法。”張夫子嚴肅的說著。
林澤階有些不信,“先生勤能補拙,學生字雖不好,但相信過努力能夠練好。”
張夫子點著頭,“勤能補拙是對的,但是方法正確你就走很多彎路,你知道殿試要寫多字嗎?”
“不知。”林澤階老實的回答。
“你知道殿試試卷幾開嗎?”
“還是不知。”林澤階搖頭,“請先生教導。”
張夫子不再賣關子,“殿試要寫4000字,十開摺疊冊的卷子前兩開寫履歷,正卷是八開每開寫12行每行24個字,實際低寫兩個字,每行是22個字,滿卷只有88行沒有96行,7開半共要寫1936個字小楷,一字不能塗改必須工整,加上草稿不就4000字嗎?”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什麼?”林澤階驚疑不定,“這和練字有什麼關係?我連生試都沒考,講到考殿試會不會講太遠了。”
這個知識他第一次聽人家剖白的這麼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