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張氏還是一副我不信的樣子,“你騙誰,進士是我們能見到的嗎?知府老爺多大,會在我們平頭百姓面前出現?別吹牛了。”
大堂姐被氣笑了,“大伯和我爹沒送錢送東西回去給你吧!你現在天天吃有沒有?幾個月前在你帶領下全家還吃糠,你都過上好日子,怎麼不允許進士出現,你看那劉家別院大不大?人家住在那裡。”
林張氏大孫激得怒火中燒,想嗆回去,張了張發現沒法反駁。
當前日子是不敢想像的,清溪村哪家敢說像一樣天天有吃,兩個兒子回來時還做蛋配著一起吃。
有時懷疑是不是在夢中,吃得太奢侈都有疚了。
劉家別院外牆這麼長擺在那裡,有進士出沒奇怪。
林張氏只能強撐著:“死丫頭,小炒豆子似的,我讓你爹回來掌你的。”
“你敢罵階弟,你看我爹和大伯回來會罵我還是你。”大堂姐一點也不怕,“家裡好日子都是階弟,階弟和大伯母帶來的,縣衙和劉財主買我們東西是給他的面子,不然哪有這麼順?”
大堂姐滿臉的氣憤,各個堂兄和堂姐也冷冷瞪著,都不向靠近。
跟著大伯母天天吃飽還有,跟著又打又罵吃不飽,誰都知道怎麼選。
林澤階不想看到再吵下去,“大堂姐,沒文化見識有限說不清楚,時間到我們開始上課吧!”
林張氏被孫子說沒文化能忍,被說沒見識說不清楚實在不能忍,心想我吃的鹽比你這小屁孩的飯都多,正要抓林澤階來罵。
可是發現所有人都窩蜂散開了,只能忍住火氣站著看
只見大兒媳和二兒媳抬著長長的黑板出來,三兒媳和大孫拿長竹凳子,各個孫子孫手裡拿著木頭格子和椅子,都匆匆忙忙。
林澤階對跟來迷茫的林張氏說道:“我們要上課,你就找個地方坐一坐,什麼事晚上再說吧!”
林淑貞雖然在和林張氏互懟,但搬完椅子倒杯茶送到手中,吵歸吵畢竟還是。
這行為外婆看在眼裡,對林淑貞識大點點頭。
懵懂的林張氏被拉到石桌坐下來,然後就看見林澤階被抱上長椅上,手裡拿著教鞭在做先生。
三個兒媳和孫子孫們拿著木作筆,聽著最小孫子在說文解字,眾人有時跟讀,有時在沙盤寫字。
所有人都很認真,兩個送貨回來的兒子默默在後面聽課
教完識字,教算賬,林張氏大概能明白。
以為就要講完,沒想到小孫子又問起來:“工坊的有問題可以問我。”
大孫林淑娟立即問道:“怎麼方便知道那一批羽絨被先做的?”
林澤階很快回答:“剪小的碎布繡數字日期上去,再到一個角出來。
大孫再問:“為什麼不繡到背面?一起做不更好嗎?”
林澤價則回答:“出來標籤不用開啟包裝好的被子,能生巧只做一道會越來越快。”
大兒媳問:“階兒,羽絨暴曬消毒後乾太慢怎麼辦?竹匾沒地方放而且羽絨被風一吹就飄,很不好收拾。”
林張氏看過羽絨,好奇怪小孫子有什麼辦法?反正是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