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關點頭,“澤績沒有說錯,當的門子都是用自己親人,收錢不,但是要機靈。”
“還有這麼多門道嗎?”二嬸表示不可思議。
陳建關說些場上的知識:“當然,見誰不見誰由門子通傳,口風要很很重要,像我們縣令在府裡省城也有親人,沒事做整天瞪著知府,布政使和總督衙門,打聽訊息或者送禮,這些都是親人幹,每年還要參與縣令的分賬。”
林澤階沒有聽過這種事,“外公,那鍾縣令是不是要養著很多人?他有這麼多錢嗎?”
“這是不得不的開銷,當得上頭有人,還要人送往,他不太相信本地吏員怕人坑他,上次災民事件本地吏員合夥坑他,很多事必須用自己人才放心,你以為縣令會白白提撥你舅舅們嗎?他想要你舅舅幫他分擔吏員家族力。”陳建關嘆口氣。
“外公,你把張先生來這裡的訊息報給縣令了嗎?”林澤階著心中想起另外的一件事。
陳建關羨慕說道:“報了,八百里快遞肯定要報,張進士雖然賦閒但遠沒有致仕年齡,到哪停留都要報備行程,隨時有可能起復。”
“那縣令來見他嗎?”
“張進士已經讓我投帖,他會去見鍾縣令。”陳建關高興的回答。
大舅明顯的鬆一口氣。
“本地有哪些吏員在為難二舅和三舅?”林澤階好奇的問。
“主要是兩家,戶堂姓江的,還有兵堂姓黃的。”
“外公,能不能介紹一下他們的來歷。”
“兵堂江家其實關係很,聽說他們家以前幫過還是書生時府裡的同知,當時同知投親到他們村,不親戚待見,江家出錢出力幫他讀書,他考中後把江家人到我們這的兵堂,這個同知聽說會調到省裡去前途無量。”
“還有一黃家呢?”林澤階繼續問。
“戶堂黃家的主要兩兄弟,黃笠春他考上秀才後就一心進縣衙,家裡窮困為了進縣衙,借1000兩高利貸送給前任知縣,賭極強,關鍵他弟弟黃瑞春,是永漳歷史上第一個考秀才作弊被抓的,去戰場當兵五年,博命回來後娶司吏的兒。”陳建關講到這停下來。
林澤階不解的問道:“司吏不是戶堂主事嗎?娶他的兒有什麼狠的?”
“因為上任司吏的兒不僅醜格極不好,當姑娘時就養漢子,黃瑞春娶了才幫他哥哥登上司吏的位置,他是一個瘋狗。”大舅陳思騰接著講道。
“好了不要去講這個人。”陳建關連提都不想提到他。
這時林鴻福才從送林張氏的房間出來
陳建關笑著問他:“親家母沒事吧!”
林鴻福都不好意思低著頭,“沒事,娘正在休息,等下吃完我給送碗米進去吧!”
陳秀枝生氣的板起臉,“要做你自己去做,不要休我,我可沒有這麼賤。”
“娘子你別當真,我怎麼捨得你,娘只是順說說,”林鴻福陪笑著,“階兒他們也不會答應,我們上讓讓,明早就回去。”
又小聲說:“給點面子,畢竟是長輩還是階兒的,被你爹教訓丟人現眼,以後再不敢罵你了。”
陳秀枝聽了臉才好一些,三番五次被林張氏要休,要對林張氏好是決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