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是答完了，趙縣令出的題很偏，結果等後天，”林澤階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科考這東西不確定太多了。
“我們看到好多個出來就哭爹喊娘，頭腦地的，太讓人慨了，”大舅陳思騰嘆息一聲，“這個是無聲絞場，太熬人了。”
“得失心太重了無發洩，”林澤階喝了一口熱燙湯，看了一下爹的臉，想要阻止大舅說下去，再說下去他爹可能不讓他考下一場都會。
“我看到張克帆被拖出來，你們看到了嗎？”林澤階轉移著話題。
“看到了，拖出來還被打二十個板子，”堂兄林澤績搶先回答，他一直想和堂弟搭話，又因為是長輩沒辦法搶話，“老悲慘，這樣的人也敢和階弟你打賭，說誰做出來的詩差退出科考，這下如他的意了。”
林澤階用眼睛的餘觀察著大舅，看是不是他指使人乾的。
不過依照他對大舅多年的觀察分析，應該不是他，是大舅安排的人乾的，這時他的眼睛會眯一下。
陳思騰表沒什麼變化，平靜的說：“這件事不算完，那小子一點眼力都沒有，總拿自己人來墊腳，不能給他出頭機會。”
林鴻福難得的罵道：“當時不是夫子攔著，我都想打他了，太沒有親了。”
很快回到江樓，孃親，外公，陳老夫子又迎出來。
陳秀枝又把林澤階從頭到尾檢查一遍，擺上親手做好後一直熱著的菜餚，眼睜睜看著林澤階吃。
林澤階吃太快擔心會噎住，吃太慢了，又擔心飯菜冷了，嘮叨不停。
林澤階只到暖心，他能會孃親對自己的，並沒有不耐煩，還是外公看不下去，“行了，階兒好好的，不過就去考個試，讓他安心的吃飯不行嗎？”
陳秀枝眼睛紅紅的，委屈的說道：“爹，這和平時是一樣嗎？你怎麼能理解我這做孃的心。”
“我怎麼就不理解了？”陳建關哭笑不得，“你們兄妹都是我養大的，你從小團爹的心小襖，到大姑娘嫁人，哪一項爹不心，孩子大了，我們得慢慢的放手，他有自己的生活，才不會吵鬧不休。”
林澤階加時間乾飯，他是實在，帶進考場的糯米糕被兵丁們掰的不樣，當時心神全在試卷，不敢怎麼吃碳水，怕會疲憊想睡分神。
吃完後，陳老夫子才帶著期盼的問：“階兒，覺得考得怎麼樣，考題難不難。”
林澤階這時不掩飾，“夫子難的，第一道題，“子曰”，我的破題是：匹夫可為百世師，一言可為天下法。”
陳老夫子思緒快整轉一下，笑開言的著：“這題破的極妙，只要後面不犯忌這一題過關了，下一題呢？”
“第二道是個圓圈，我認為是《論語》每句“子曰”之前的符號，我的破題是，‘聖人未言之先，空空如也’。但是我走出來時聽好多學子的破題是往天圓地方方向。”
陳老夫子不能馬上做出判斷，而是踱步思考。
大家都張起來，林澤階跟著忐忑不安。
七年的無日無夜，堂兄和同年大小的人都在玩，林澤階都不敢玩，說實在不是不想玩，而是怕打破自律的習慣。
這次沒考過，肯定會有一段頹廢期，熬得太累了。
當然考過人會打一樣，功只會帶來下一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