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階聽話的出手,一日為師終為父,不是開玩笑的。
張徑香用力打的十下,林澤階只到微疼,反而竹枝都斷了。
“來,這裡,”張徑香指著錯誤的地方,“你念出來,講講什麼意思。”
“禮者,君所自盡者也。意思是一個國家的禮儀,是國君必須維持要做到的事,沒有錯呀!很多寫文章都用這一句。”林澤階依然無於衷。
“你是別人嗎?你以為你在京中,就沒有人會害你嗎?這是非常天真的想法,不是你不做壞人壞事,別人就不害你,你年齡如此小名,足夠很多人嫉妒而來害你。”張徑香冷笑著。
劉盈語看不下去,“張伯伯,你快說錯到哪裡嘛?”
林澤階鞠躬行禮:“請先生教弟子。”
“君所自盡者也,是你所能寫得?”張徑香指著那句話說道:“你的意思要君上自盡?”
“但是還有前一句,禮者,這不是斷章起義嗎。”劉盈語不服。
林澤階也一樣很不服,他完全沒有冒犯的意思。
張徑香冷笑,“這句話要害你的人,足夠讓你這輩子毀了,不僅要整死你,死了都要整你,如果我是禮部尚書,看到別人的考試的備存卷有這句話,被人挑出來說是無君無父,皇上有心清算,這就是大罪,你把這文章燒了。”
林澤階接過來,遞給一邊的僕人。
張徑香眼睛眯起來,“這麼重要的事,他是你的心腹嗎?”
“只是家裡的一名僕人。”林澤階臉上火辣辣刺痛,一個接一個的錯誤,自己還太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就給你沒有試過的人,你的心真大,武侯一生唯謹慎你忘記了?平時做不到細節上的仔細,考試時就會錯頻發,重要事上的失誤會毀你一生。”張徑香虎著臉。
“張伯伯,至於嗎?”劉盈語不高興的撅起。
“很至於,你看一下你爺爺,平時是不是唯勤唯慎,一不苟?”張徑香對劉盈語耐心的解釋。
林澤階親手點火,燒掉寫著:禮者,君所自盡者也,這句話的文章。
回到書房向張徑香敬重行禮,“多謝先生教我。”
“平時自己多注意,你是無心但是別人有意,這說不清,你在後漢歷史不如三國之前,得加強,對仗韻上一定要嚴謹,科舉文章在螺殼裡做文章,微言大意。”張徑香說完繼續批改林澤階的文章。
這一番教導後,林澤階繼續寫救災的策論,師徒二人寫字的聲音沙沙作響。
林澤階牢牢這次的考訓,這是言論可以殺人的時代。
同時記下這個文章題目:君使臣以禮。
待林澤階寫完策論,張徑香給他開好這段時間讀的書,還出五十多道要寫文章的題目,這才告辭離開。
他是國之重臣,能留這麼多時間給林澤階,已經把很多事向後推。
林家要大作,準備大量的糧食,馬上糧食大漲價。
劉盈語提醒:“澤階哥哥,你的田莊有別院,這時可是安置好,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