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階和劉盈語往回路走,登高遠的好心一下沒有了。
以為這事了結了,沒想到李知蘭跟在後面。
走一段,劉盈語忍不住回頭罵道:“李知蘭,你走你的路,跟著我們幹什麼?”
“本公主要走哪條路,是你能決定的?哼!”李知蘭心虛的說道。
“這條路本來就是澤階哥哥的,你自己有自己的路,回你的別院另一邊的路。”劉盈語生氣的很。
“這條也不是你家的路,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本公主哪條路不能走?”李知蘭驕傲的說道。
“天街你敢走嗎?”劉盈語反問。
這條街是皇帝出巡,科舉典禮等重大儀式專用道,象徵著皇權與榮耀,李知蘭可不敢走。
不過也不是這麼好對付,“你憑什麼走這條路,你和林澤階是什麼關係?你是他的什麼人?”
劉盈語被問的不好回答,和林澤階兩個人並沒有對外能說的份。
林澤階肯定站在劉盈語這邊,幫回答:“小語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劉伯母教我們各種樂,培養我們讀書,兩家有通家之好,是很親的師兄妹關係,所以小語能在我家做主。”
“我是君,你是臣,哼!”林澤階幫劉盈語,李知蘭很不高興,“你這麼久都沒有拜見本公主,不怕本公主治你個失儀之罪嗎?”
林澤階不得不停下來,鞠躬行禮:“臣,林澤階見過公主殿下。”
“你是不是哪個,會唱歌的林澤階?”李知蘭已經猜到,還要林澤階親口確認說出來。
“你說的《送別》是小語唱的,不是臣唱的。”林澤階避重就輕的回答。
“你還會唱什麼新歌嗎?”李知蘭得寸進尺的問。
“澤階哥哥,你可以不回答,你行過禮後就可以,你是陛下的臣子。”劉盈語有林澤階說出名正言順的份,膽氣十足接過話。
“怪力,本公主不想欺負你,你就別跳出來,本公主說一聲,京城的貴都不和你玩。”李知蘭翻著白眼說道。
“不玩就不玩,我還不稀罕和你們一起呢。”劉盈語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到了,你走開。”
“我就要進去,你能拿我怎麼著,林澤階你唱首歌,給本公主聽聽唄。”李知蘭跟著要進林澤階的別院,“什麼時候這別院變你的了?”
劉盈語滿臉張,心怕李知蘭說錯話,又怕不說出錯話,只要李知蘭說這別院之前是誰的,以澤階哥哥的聰明,很快能猜測到薛親王是誰。
可惜李知蘭問一句,就被林澤階話所吸引心神。
林澤階說:“臣專心於學業,不再打算在音樂上投時間,以後不打算填語唱曲,畢竟學業重要。”
“那多可惜,考功名的世人千千萬萬,能唱歌作曲可就你一個,而且你作的歌,比那些戲臺上的唱曲好聽多了,戲臺上咦呀半天,不如你以後專心填詞作歌還更好玩。”
“世上能作歌唱詞的人千千萬,但能考上科舉的人才很,公主殿下搞混了關係,齊家治國平天下,才是我輩男兒應該做的事,我們話不投機,志趣不相投,為免爭執,公主請回吧!”林澤階表示逐客。
劉盈語笑得很開心。
“你真的很搞笑,你是男人,我是的,怎麼志趣相投?追求功名利祿的人,天下熙熙攘攘,你投進去,不過是世間了一個沒有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