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伊兩人去到了錄音棚,只留下小胖自己,小胖關了燈,隔音間裡頓時黑了下來。
小胖放開抑的思想去思考生活中那些不公平,他為章笑們傷心,章笑那麼懂事,卻不被人喜歡,六七歲剛會寫字便只能靠把委屈寫在紙上來發洩,發洩完了又懂事地撕掉它去安別人,世界上還有無數比悲慘千百倍的孩子。
小胖也為自己委屈,他比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要單純,他從沒向別人索取過什麼,卻要一直承這四起的流言蜚語、這無不在的玩味目、那學校的譴責,還有父母的不理解。
自己有爸媽,但是爸媽從來不為自己著想,那和沒爸媽有什麼區別呢?委屈、傷心在黑暗中奔湧而至,化作夏東海那句“你死在外面吧”。
小胖對著黑暗中唯一那一束點了點頭,耳麥中傳來耳能詳的音樂,他條件反的唱出來,把心中的委屈都唱了出來“夜空中最亮的星……”
小胖靠本能唱完,只剩下下意識地噎,再沒有力做什麼,頓晨雨跑進來抱住他:“格格,做的很好,你太棒了。”
小胖只覺腦子好像了一團漿糊,想事都費勁,噎著說:“小雨姐,我困。”
“嗯,睡吧,哥哥姐姐都在,沒人會再傷害你”,頓晨雨聲道。
頓晨雨的肩膀堅強有力又溫暖如春,小胖聞著上花香的味道沉沉睡了過去。
也幸虧是睡在了頓晨雨懷裡,換了那幾個男生都不見得能在不驚醒小胖的前提下把他抱上樓。
頓晨雨橫抱睡小胖,小腳丫靈巧的開啟虛掩的房門進了客廳,甚至又很有素質地用一個金獨立的姿勢單腳撐地回了回腳把門關上。
“怎麼了?怎麼了?格格怎麼了?”大家沒注意到頓晨雨抱著個大活人爬了四樓只是微微氣這是何等神力,都被懷裡昏迷不醒的小胖吸引了。
連小燕子都看到了小胖被人抱上來,擔心的跟在頓晨雨旁邊撓。
“是因為唱的不好被依依打暈了嗎?”王黑兒擔心問。
“噓”,頓晨雨小聲回了一句,把小胖送回臥室輕輕放到床上。
小燕子已經長大了不,但還是跳不上床,小爪子搭到床上人立起來要去看小胖,卻怎麼也看不到,急的吱吱喚。
頓晨雨笑了笑,把小燕子拎起來放到小胖邊,它走到小胖腦袋邊,好像看明白了小胖在睡覺,於是沒有他,而是在他枕邊靜靜地團了一團。
頓晨雨招呼擔心地跟在屁後面的三個男生出了臥室,給一人一狗帶上了門小聲說:“沒事兒,累得,睡著了。”
王黑兒一咧:“能不累嗎?連打帶罵,溜溜地唱了一天,我打半天撲克都累的腰痠疼,依依也太狠了,這不摧殘未年人嗎?”
“所以說你庸俗,人家依依和格格這是為國為民,俠之大者,而你只會打撲克,”近朱者赤,黑兒的室友小李也被黑兒汙染,變了楊柳依依的忠實兒李兒。
當然,作為一個心正常的男生,喜歡上這麼一對兒國天香又毫無距離的組合那是太正常的事了。
“我是說這依依做事神神叨叨,這麼著急做什麼?截止到元旦呢,慢慢來唄”,還是要說,黑兒也是兒,他心疼小胖只是附帶,心疼姜梓伊才是主要的。
兒心疼偶像是真心疼,人家朋友和親弟弟都沒他心疼。
頓晨雨笑道:“靈稍縱即逝,確實應該趁熱打鐵得。”
喬天也不像王黑兒那樣只知道無腦惦記著姜梓伊,笑著問道:“歌曲錄好了沒?”
“完!”頓晨雨大眼睛笑月牙,比了個耶,又看的兩個兒一陣頭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