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全捐,我才多大呀,以後用錢的地方那麼多呢”,小胖笑嘻嘻道,也想看看夏東海又作什麼妖,難道想和自己要錢開廠子?給還是不給呢?
“那就好,那就好”,馬冬梅害臊,怎麼張的開這喲。這中間人真不好做,自己怎麼會提出這麼個餿主意?可是這又是讓他們父關係重歸於好的一個好機會:“那什麼,小寶兒,你現在有多錢呀?”
小胖看馬冬梅吞吞吐吐的樣子,很心疼,不忍心再折磨:“媽,你是不是用錢?是你用嗎,是你用多錢都有,我沒有天還有,天沒有我跟他姐他媽都能要出來。”
“不是媽用……”,馬冬梅臉上起一層紅暈,其實驕傲的很,當年懷著夏天大著肚子一個人收秋也沒有求過別人,問兒要錢買奧迪這種事對於來說屬實跌破心理底線了。
“你不用錢管人家那個做什麼?”夏天看得明白,果然被小胖猜到了,爸爸想向要錢,心裡一陣無語,自己這爹真不長臉,幫他說話啪啪被打臉。
“唉,你們這一個兩個的真不讓人省心”,馬冬梅一咬牙,厚著臉皮說出了夏東海買車的事:“小寶兒,你爸知道錯了,他答應給你道歉了。你如果不缺錢,就幫他買了這個車吧,你知道,你爸爸就喜歡車,你也讓一步,咱們一家團團圓圓的多好呀。”
“讓我給他買奧迪?”小胖瞠目結舌道,低估夏東海的臉皮了,道個歉標價一輛奧迪,他如果想開廠子跟自己要錢,自己可能還真得給他,但是奧迪……這不屬於奢侈品嗎?
“不是你爸說的,是媽說的”,馬冬梅紅著臉說:“媽聽說你掙了好幾百萬,應該也不差這幾十萬……”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都替他臊得慌”,夏天一陣煩躁,這個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人說吃一塹長一智,他這一塹還沒吃完就又想著吃第二塹了:“媽,咱們什麼家庭條件啊就買奧迪?這不就是又要開始新一的裝了?”
“夏天,怎麼說話呢?”馬冬梅皺眉道:“你爸不是說過以後不那樣了?”
“媽!他那不那樣你心裡沒數嗎?現在還沒錢,他每天做什麼你看不到嗎?你還能指他手裡有錢了能變好?”夏天怒道。
“那你讓他做什麼?現在沒有錢,他能幹什麼?再說他現在好多了,不喝那麼多酒,玩牌也不玩那麼大了”,馬冬梅聽不得別人說夏東海不好,對小胖很愧疚,小胖不尊重夏東海可以忍,對夏天可不愧疚,說話很不好聽。
“那是我讓他做什麼嗎?出院時大夫怎麼說的?他聽了一句嗎?”夏天道。
“生就的骨頭造就的,是說改就能改的嗎?不得慢慢來嗎?他不是在一點點變好嗎?”馬冬梅對夏東海那真是,最淳樸的了。
小胖看著馬冬梅這樣維護夏東海,又心疼又心酸,夏東海出了名的好模樣,40來歲的人細皮冠楚楚像個30來歲小夥子,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眼前這樸實無華遠比實際年齡顯老,甚至有些陋的母親上,他上每一寸鮮都是馬冬梅默默的付出:“媽,你真傻,你就不能離開他嗎?你跟我去北京吧,你了半輩子累,也該過點好日子了。”
馬冬梅心裡一暖,笑著搖頭:“離開他?我離開你爸,他都活不了。再說了,他對我也好著呢。”
“姐,你電話給我”,小胖手要過夏天電話給夏東海打過去。
“喂?天天”,夏東海的聲音傳來。
“是我,夏東海”,小胖聲音不含一點緒。
“死小寶兒,你幹什麼?”馬冬梅一驚,心臟一陣疼痛,捂著口打了小胖一下。
夏天連忙放下孩子去給馬冬梅口。
“嗯,小畜生,你說”,夏東海一陣心涼,奧迪沒戲了,轉而一怒火和一陣厭惡湧上心頭,同樣冷冰冰道。
父倆像一對兒莫得的機人一般打著招呼。
“夏東海,你是個男人嗎?我媽對你這麼好,求人買奧迪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你自己不好意思就讓我媽來求人?”小胖嘲笑道。
“馬冬梅,你給我滾回來,我讓你去求這個畜生了?”夏東海的咆哮聲傳來。
“你跟自己家人能耐真大,打我,罵我媽,陸杖客欺負你兒你反倒給他遞煙……”
馬冬梅著氣來搶手機:“死小寶兒,給我手機。”
小胖扭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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