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天帆的建議。不用說鄒博士一定要有的,翟在翰林院,文墨之類用的多,也必須送。又在同窗中選了幾個人送,其餘的由楚天帆理。
兩人坐一塊盤算,又一起設計如何啟產業鏈,直到形一個明確可行的方案才想起時間不早了。
走出書房,彎月已經西斜了。兩人沒有睡意,乾脆坐廊上賞了會兒月亮。
“再有幾天就是七夕了,城外有廟會,想不想去看?”楚天帆看著柳青青。月下的得讓人窒息。
“想……”柳青青回答得有氣無力,開始困了。大病之後,總覺得有點力不濟。
“明天禮部有人去太學視察,你不用去上學了,可以多睡會兒。”楚天帆把送到若霞院門口,代道。
“哦。”柳青青也知道自己去學堂的事最好別讓人知道。“王爺晚安。”
“嗯。”楚天帆點頭,心裡也道了聲晚安。
什麼時候,他們能相擁著道聲“晚安”眠,又在清晨睜開眼說聲“早上好”呢。
呵,他已開始使用的語言了!
可是,他對的來歷不明仍存有疑慮,對他也只是依靠、依,再深的,也談不上。
紙張製作需要材料,更需要可靠的人——核心技不能外洩。
楚天帆給調派了一個辛的人,還專門給找了臨溪的作坊。
落離是得力的助手。玉兒等人似乎也對不一樣了,以前服侍好像是純粹幹好自己工作一樣,現在頗有些與同命,生死相隨的意味。原因,柳青青也沒多想。
那個回府的薛姑姑至今只見過一次,但對很是恭敬,看不出惡意。
總之,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怡心堂。管家和薛姑姑站在楚天帆面前。
“王爺,若霞院要修繕繪彩,柳姑娘怕是得搬出去。”管家小心地說。
王爺大婚,若霞院是婚房,一定要打掃繪彩的。他知道這個提議王爺會不高興,可實在挨不過了。
楚天帆眉眼微沉。
柳青青很喜歡若霞院。若霞院寬敞明亮,通風采都是王府除怡心堂外最好的。下琉璃瓦如一片彩霞,柳青青不知誇了多次了。
院裡池中養的蓮花和錦鯉是柳青青天天都要看的。
“先等等,往後再說吧。”楚天帆有點心煩。
管家無奈地看薛姑姑一眼。
“碧桐院離怡心堂很近,夏日涼,王爺看柳姑娘若喜歡老奴就安排收拾一下。”管家提議。王爺再不高興他也得說呀,因為事他得作。
“你先去收拾著,其他的以後再說。出去吧。”楚天帆直接趕人了。
“哎,老奴告退。”終於鬆些口了,管家趕忙退出。
兩人走到院中。薛姑姑有些怔忪,“管家,你說王爺會不會有一天寵妾滅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