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欣賞,本沒想要的。
楚天帆看一眼,簡直要被氣暈了,“多銀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你不也是別人嘛。”柳青青嘀咕,但沒敢大聲說。
楚天帆也不知自己在氣什麼,當看到別的男人送東西時他只覺得火往上冒,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弟弟,一個還一心只想著玩的大孩子。但那也是個男人不是?
第二天一隊人把柳青青給嚇住了。
有十來個人吧,每人手上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各各類的首飾。
這人把珠寶樓搬來了?柳青青瞠目結舌。
“挑你喜歡的。”楚天帆言簡意賅。
“你知道我戴不住首飾的……”柳青青無語了。妝奩裡那麼多首飾,本就沒戴幾個。嫌頭,還不敢跑不敢跳的,好麻煩。
王爺不發話,一排人就那麼執著地等著。
結果是柳青青胡地選了幾個,楚天帆才讓人走了。
柳青青看著面前的首飾心塞了。想要的是可以出去玩的自由,不是這一堆金玉啊。
楚天航幾天沒來了,聽說是被趕去上學了。
什麼學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王府雖大,但玩的東西畢竟不多。侍們玩的踢毽子什麼的都太小兒科了,柳青青興致缺缺,笑容都了。
楚天帆坐在假山後的山裡小憩,聽著外面傳來侍的聲,“姑娘,你怎麼把鞋了?”
“我下去抓魚。”是柳青青。
“大胖魚,我來了,你打架搶魚食,我要把你逮住燉了。”
楚天帆不僅莞爾。
“玉兒,你袖子溼了。”柳青青,沒聽清侍說了什麼,只聽柳青青又說,“哎,你胳膊上也有個紅痣,我胳膊上也有個紅痣,我們不會是姐妹吧?”
楚天帆突然氣就消了。
能把那紅點當痣的柳青青,該蠢到哪種地步啊,哪會想到楚天航送禮的不妥呢。
想到挽著,著腳丫的柳青青,楚天帆知道,這後花園,男人不能隨便來了。
柳青青剛吃完早飯,小遠就過來了。
“青青姐姐,王爺讓你換了男裝,一塊兒出去玩。”
“真的?”柳青青眼睛一下子亮了。
“投壺,投壺。”柳青青手指著一個攤位。上次楚天航帶玩,還投中了兩次呢。
楚天帆下車帶走到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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