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汝清無語地看著兩個人,“你倆爭這個有意思嗎?現在是要打敗那個燕安人。”
柳青青說:“就是要打敗他啊。我讓李猛寫,還要說是李猛自己做的詩詞,這麼野的人都能在文采上贏過他們,不是更說明我們厲害嗎?”
“誰野?你說誰野?你個娘娘腔。”李猛瞪圓了眼睛怒視柳青青。
瘦胳膊細兒,到戰場準被一掌呼飛了。李猛向來看不起柳青青,他的標準就是威武強壯,到戰場能打勝仗,柳青青單薄弱,在他看來就是沙場塵灰。要不是會講項羽、韓信的故事,還被九王爺護著,他本不屑與之為伍。
幾個人對這倆人的對槓習以為常,催促著姚汝清去拿紙,用過紙的這群人覺得用竹簡真是太低端了。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這是第一首。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是第二首。
眾人嘖嘖讚歎。準贏了!
柳青青想了一下,在後面又加上一首:
七夕
本是天宮娥,浣烹食羽翼折。
青衿士子巧弄墨,賺得人間相思多。
這個是寫的,總覺得牛郎了仙服強留人家的行為有點卑鄙,不知道委貧家陷於洗做飯家務瑣碎的織真的快樂嗎?就這些文人,把它杜撰麗的故事了。
寫完後,又覺得自己太煞風景了,準備把自己寫的裁下來,李猛卻抓過紙冒冒失失跑了。
算了,丟人的又不是。不過,對自家的“親戚”相當自信,拿名次應該沒問題。
李猛威風凜凜地把自己“寫”的詩拍到那燕安人面前,一堆腦袋馬上湊過來看。
大家玩味品賞,嘖嘖稱讚,“如此妙詩,當推第一!”
那燕安人疑,“這是你寫的?”
“當然!”李猛理直氣壯。雖然字有點難看,但真是他一筆一畫“寫”的。
燕安人明顯不信,旁邊有人開口,“自然是這位公子寫的。我們楚靖國人才輩出,文韜武略者不在數。”
一把國別拉上,不管信不信全都一邊倒的支援李猛。自家鬧是自家事,對外絕對槍口一致。
那燕安人還要再說什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人開口了。
“這三首詩確實非同凡響,更高一籌。只是大家看看,哪一首能奪魁呢?”
這個人長玉立,卓然英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是燕安王子,本來是來做質子的,但這兩年燕安國國力強盛,他的地位自然非一般質子可比。他更像是出國遊玩的貴客。”楚天航低聲告訴柳青青。
柳青青認真打量那人,心中暗暗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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