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從楚天航的話裡套出來,連楚天航都不知道地震一事。
只能以陵縣水災為藉口了。
不知道募捐在這裡合不合法,回去和老管家商量了一下,覺得最好的是以太學生的名義募捐。
柳青青決定用一場文藝匯演吸引人群,組織募捐。楚天航負責報備,別讓人揪住把柄,因為有些朝代災時不能娛樂。
“姑娘,先歇一歇吧。”見柳青青困得搖搖墜,玉兒心疼極了。
“這一本快寫完了,寫完讓們馬上排演。”柳青青強自掙扎著,努力讓自己睜開眼。
玉兒和辟芷、秋蘭幾個侍把柳青青從書桌旁挪到房間柳青青都沒醒。
藏藝樓的孩們第一次接舞臺劇,臺詞、作都不到位。
柳青青耐心地一遍遍講解,一點點指導。
山山外無法相見的母子,一聲聲悽絕地呼喚,讓孩子們淚如雨下;
而當“沉香”鏗鏘有力地喊出“孃親,孩兒來救你了”,揮起萱花神斧劈開華山,孩們又哭又笑,抱在一起。
“姑娘,了!”老管家也被了。他這麼大歲數,閱盡世百態,見過無數歌舞歡會,可這樣的現場版卻第一次見。
這些故事,以前只是在說書人口中,如今卻以這樣直觀、生的形式演繹出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另一場劇是“大禹治水”。
一泥水、破爛衫的大禹艱難地從潰漫的河堤上走過,跌倒了,爬起來,破流了,掬一捧濁水洗一下。
那些臉枯黃、皮黝黑的父老鄉親,跟著他,拿著鐵鍬,扛著沙袋,一步一步,艱難地走上又又的爛泥坡,人倒了,沙袋砸下來,有人傷了,有人死了,但所有的人默默地堅持著。
面對近在咫尺的家門,牙牙學語的孩子,大禹眼含熱淚,深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最終還是執拗地離開了,河水還在肆,何以家為?
通渠,修河道,水終於聽話地流向大海了,流離失所的百姓終於回到了家園。
大禹和那些風裡來雨裡去、一起勞的父老鄉親臂挽臂站在河堤上,站百姓最安全的屏障……
最初,來的人並不多,只是太學院的學子用個人關係拉來的人,可不足兩天,全城都轟了。
從來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形式。那麼彩的表演,賺足了人們的眼淚,也激起了人們艱難互助、同舟共濟的熱腸。
演出被不斷要求加場,募捐的銀錢數目也在不斷增長。
柳青青累得坐著都能睡著,楚天航心疼,給闢出一個小隔間讓能臨時休息一會兒。
一直沒能得到災區的訊息,楚天帆臨走時安排的第一批救災資已經發出了。
但柳青青估計差距還太大,要求辛把新購置的資也趕送去。又派人帶了銀錢前行沿路購買。
京城太遠,朝廷有意瞞著,所以很多人不知道,但地震的訊息是不可能完全瞞住的,災區臨近的地方一定會產生大的恐慌,一旦恐慌蔓延,就會引起資鬨搶,到時候,真正的需要者反而得不到必需的品救助。
當然,陵縣災區也得送錢糧資過去,本就是打著人家的旗號的。
雙線兼顧,柳青青竟然理得有條不紊,讓老管家也不由佩服。
。”水治禹大“的場整了完看直一,著站遠遠人老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