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夜之間,平西將軍府覆滅,父母宗族,皆為戮沒。
工部尚書曾家,滅族;北營統領顧家,滅族。
似乎這許多年來,這樣的事總在上演。四年前,顛覆了多世家大族,新的大族興起,然而現在,這些新興家族好像也不牢固了。
往昔的腥氣尚未散盡,又有新的溫熱噴濺。人們惶恐中多了許多猜測。
柳青青是去安排火鍋營銷時聽到訊息的,一時目瞪口呆。
其他人不知道,平西將軍府可還有個諸清歡啊,那個滿俠氣又命途多舛的子。
匆匆回府去找楚天帆,如果可能,想要留下諸清歡一命。
楚天帆不在王府,憂心如焚等他回來。
“你和諸清歡就一面之緣,怎的為了要多此一舉。”楚天帆不願參與任何政事。
準確來說是三面之緣,柳青青默默糾正。
“我覺得很是無辜。”柳青青垂了眼眸,“父親以生命換來的戰功,卻被伯父佔有,伯父犯錯,還得牽連罰,這不公平。”
“哪有那麼多的公平可言。”楚天帆不想跟談論這些,柳青青單純且任,不瞭解這個世界。
“是不是也得死了?”柳青青對古代這種牽連滅族的制度很是不服。好的時候你不一定沾得上,有罪的時候你卻不了罰。
楚天帆看一眼,“是子,沒為奴。”
“做奴婢?”柳青青不太懂。真要這樣,不行了去給諸清歡買回來。
楚天帆了鼻子,“呃……做。”
“父親的功勞呢,都不考慮了嗎?”柳青青急了。諸清歡的子,掉那種地方,怕是敢殺了人再自殺了。
“平西將軍的榮寵諸家都了,朝廷沒有虧待諸家。”楚天帆耐心解釋。這裡的功勳是家族式的,柳青青怕是不太懂。
“可我想救……”柳青青不知道怎麼辦了。只能以一個人的方式撒求楚天帆。
楚天帆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能不能出錢買?”柳青青可憐兮兮地看著楚天帆。
楚天帆被的樣子弄得心頭,“好,我去安排。”
柳青青立刻綻開笑臉,“謝謝王爺。”
手摟住楚天帆脖頸,的子投他的懷抱。
楚天帆暗自搖頭——周若行的擔心不無道理啊。
長亭古道,荒草連煙。
遠徙流放的人們踏上他們未知的征程,西風,衰草枯,誰也不知道今生還有沒有機會再看這京城的風煙了。
直到人跡絕了,兩個民裝束的姑娘才從灌木叢後閃出來,痴痴地向城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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