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拜堂親以來,楚方等近衛看柳青青的眼都不一樣了,態度也更加恭敬,就差直接稱呼一聲“王妃”。
柳青青自己並沒什麼覺,依然當那場婚禮是湊數假冒的。
周行三人也跟著回京。
“周叔,還要麻煩你一件事。”休息時,柳青青找到周若行。
楚天帆看一眼,“‘叔’都上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聽說要找周行,楚天帆便寸步不離地跟著。
周行自是不能計較楚天帆的態度,他語氣溫和,“公子不必客氣,有話直說。”
“快到我們遇襲的地方了,我想請周叔幫忙為死去的侍衛收魂。我把他們帶來,也要帶他們回去,不能讓他們在這異鄉了孤魂野鬼。”
不遠的肖鵬差點掉下淚來。楚方也一臉凝重。
“……好。”周行回答得有些艱難。
“謝謝!”柳青青紅了眼眶,微微鞠躬。
楚天帆手摟住,想說什麼,終於什麼也沒說。
那樣的儀式簡單又莊重,所有的侍衛注目肅立,神凝重。
侍衛六人,連同車伕三人,九個蓋著黑符旗的木匣被鄭重地放在第一輛車上。
周若行揚聲高唱:“魂起——回家——”
不人落下眼淚。
楚天帆扶著柳青青登上馬車的一刻,所有侍衛單膝跪地:“謝王爺——!”
田公子的名字是不能被傳揚的,但這一聲“謝”裡,也包含了這些人對田公子的敬意和激。
這是他們的王妃,一個不會把任意一個兄弟丟下的王妃。不管能不能得到那個位份,都是他們敬的主子。
馬車裡,楚天帆看著黯然的柳青青,輕輕地把擁懷裡。
應該是沒見過戰爭,沒看過橫遍地,白骨無人收的慘烈的,所以對傷亡特別地難以接,難以釋懷。
“王爺,前面就是鷹崖了。”楚方勒住馬頭。
楚天帆掀開車簾,看了看天,“所有人,高度戒備!”
“是!”
小遠跑過來,“田公子,送你這個。”
“這是什麼?”柳青青看著小遠遞過來的東西。
“那個紅包裡的是迷藥,小瓶子裡是解藥。危機時候你可以拿來防。”
小遠知道柳青青不會武功。雖然有王爺和侍衛護著,但他還是想讓多一重保障。
?險危有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