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出去買菜,柳青青讓玲兒去兌換了銀票,再給老頭買兩袍。天都那麼冷了,他穿得破破爛爛,實在不像話。
等柳青青轉到後面,老頭蹭過來,“青青你看,我劈了那麼多柴,沒有白吃飯,你別趕我走。”
柳青青耐心地告訴他,“我現在在逃難,你跟著我會有危險。你回鄒家去,師傅人很好的,一定會照顧你的。”
“我才不要去鄒老頭那兒,你不管我我就睡大街,凍死算了。”老頭一聽還是要他走就生氣了。
“要不我給你點錢你自己住?”柳青青試探地說。
就算是鄒家人,認親也沒公開,他沒道理賴上啊。
不過能知道,估計他和師傅的關係不錯,只是這兩人也差太遠了。
“一個人住沒意思。”老頭依然不高興。
“難不讓我給你找個老伴兒?”柳青青笑。
“啊呸呸呸,不要那玩意兒,麻煩。”老頭像是害了。
柳青青正要再說話,老頭忽然前後了,賊兮兮地湊近,“你準備給我找個啥樣的?”
倒是把柳青青問住了。
好說歹說,老頭就是不走了。
柳青青只好去跟諸清歡商量。
“既然是姐姐的親戚,住下就住下吧,我讓玲兒把廚房旁邊的柴房騰出來。”諸清歡點頭。
諸清歡覺得這個老頭不一般。
應該是與柳青青有關的人都不一般,伯父那樣重大的案子,能把們從死囚改收為奴,再改為自由份的平民,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頭穿著新袍喜不自勝,高興得在院子裡轉了幾個來回。
玲兒刀子豆腐心,還買回一隻燒,把老頭更樂得不行。
“再有壺酒就好了。”老頭得寸進尺。
玲兒擰下一隻,“沒酒就別吃了,多沒味兒啊。”
老頭嚇得趕把護住,“哎哎哎,將就,將就。”
大家都笑了起來。
玲兒把給了柳青青,柳青青又拿給諸清歡,諸清歡沒要,自己扯了一隻翅放碗裡,忽然想起什麼,起出去了。
不一會兒,從後院的桂花樹下出一個罈子。
老頭一見立刻眉開眼笑,跳起來去迎接。
“來,為了我們大家都能好好活著,乾杯!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幾人拿碗了,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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