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這幾天似乎很閒,一直待在王府,並且大多數時間待在碧桐院。
辛進來,隔著垂簾向柳青青彙報各店鋪況。
柳青青看看楚天帆,他穩穩地坐著,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香皂已經壟斷了全部市場,高中低檔全面覆蓋。且到年終的時候需求量更大,中檔產品幾乎銷。幾個莊子不得不日夜不停,三班倒著加工。
紙張市場,因為人們對紅的特殊,認為紅紙可以辟邪納福,所有造紙的莊鋪都集中加工紅紙。
“人們可能用紅紙包東西,寫對聯,所以紙的韌得提高。”柳青青說。
“好的。”
“之前說要研製的金箔紙第一批樣品出來了,要投產嗎?”
“現在人手怎麼樣?”柳青青翻著手裡的賬冊。
“很張。”
“那就先不做。”柳青青當時頭腦一熱讓研製金箔紙,現在突然不想做了。這個特殊,眾太小,直接對準皇室,現在一點也不想跟皇室做生意。
“調料也賣空了,因為大雪,採購的原料到現在都沒到。”
“留有我們幾個飯店的用的嗎?”
“留了。”辛遲疑了一下,“給王爺的那份還單獨存放嗎?”
柳青青有些尷尬地看看旁邊的楚天帆,因為他坐得靠後一些,又被桌子上了梅花的花瓶擋住了,辛並沒有發現王爺也在旁邊。
楚天帆看著柳青青,似笑非笑。從撞見他和紅袖在一起,就停了給他的分。
“先放著,給他他出去逛花樓花了。”柳青青戲謔。
“是。”
柳青青的手突然被楚天帆住,他用了些力,痛得悶哼一聲。
“主子?”辛不明所以。
“沒事。你先回去吧,把過年要發的銀子準備好,讓大家好好過個年。”
“好,謝主子。”
辛出去了。
楚天帆一把把拉坐到他上,“你這醋罈子,小妒婦!”
柳青青撇,“我這是為你好,花點錢小事。再染個什麼病,你完的人生就有難以啟齒的痛苦和缺憾了。”
“你是為我考慮還是為自己考慮?”楚天帆去吻的耳垂。
柳青青怕地躲開,“快放開我,老管家快來了。”
楚天帆不放,玉兒進來稟報,“姑娘,管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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