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的人一對比便更知道柳青青的好。王妃掌權寬嚴有度,最重要的是給加月例啊,大家要多幹活了還另有獎賞。太妃一來可好,二話不說,先給大家降薪,說是月例已超過規制,對做事要求還極為嚴苛。
朱姑姑是柳青青提拔起來的人,自然更跟柳青青一心。
“去看看再說。”柳青青示意朱姑姑帶路。
“見過王妃!”眾人向柳青青行禮。
柳青青對著三個太醫做了個請起的姿勢。
“請這麼多太醫,母妃病了嗎?”柳青青行禮後看向太妃,三個太醫,這該是多重的病啊?
太妃看一眼,微微掃了一下的小腹,“你與王爺已婚數月,到現在尚未有孕。王嗣是大事,是以本宮請了長於婦的幾位太醫來給王妃看看,也好對症下藥,及早調理。 ”
給看病?還這麼大陣仗?
柳青青看向陳太醫,他是王府的太醫,其餘兩個都不認識。
“陳太醫醫高明,臣媳要有什麼問題,只陳太醫就可以了。”柳青青不卑不。
“這兩位都是本宮信得過的太醫,慎重起見,還是讓三位太醫一齊看看。”太妃慢條斯理,卻不容拒絕。
柳青青有一種不好的預。活了兩輩子,對孕育一事確實不知。
但還是知道月經不正常可能會影響孕。對懷不懷孕沒那麼在意,或者從心裡說本不想那麼快有孩子,算算年齡,要按楚天帆說的,還不足十九歲,那不才大二嗎?正青春飛揚、歡樂恣意的時候,小孩子,多麻煩啊。
可是在這裡,人最重要的價值就是孕育子嗣。
“三位太醫,請給王妃診脈。”太妃沒有一商量的意思,直接下令。
蘇嬤嬤將一張帕搭在柳青青手腕。
柳青青不聲地觀察著兩位太醫。不用說,這兩位肯定是太妃的人。
三人依次上前診完脈,互相看看。
太妃示意其他人下去,堂上只留太妃、柳青青和三位太醫。
“說吧,到底怎麼樣?陳太醫,你先說。”
陳太醫向太妃行禮,又朝柳青青躬,“稟告太妃,王妃寒氣太重,怕是不易孕,需得仔細調養。”
太妃對他的回答似乎不太滿意,掃了他一眼,看向另一個太醫。
那太醫若有所思,“王妃的奇寒是老臣行醫這麼多年從未見過的。豈止不易孕,怕是在子嗣上難有指了。”
陳太醫反駁,“王妃年輕康健,大人不要誇大其詞。”
“胡太醫,你說呢?”太妃看向另一位沉不語的太醫。
那胡太醫皺了眉頭,“這寒氣,著實奇怪......像是一本《奇雜醫症》上面提到的“寒”。”
“什麼寒?”太妃聽不懂。柳青青也滿肚子疑。
胡太醫躬,“《奇雜醫症》上有言,人久居地府,集地氣之寒,如埋九泉,寒冰冷鐵,凝之不化。不過這種寒氣誰也沒見過,下也只是覺得王妃之寒與書籍記載有些相像罷了,並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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