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諸清歡那裡,柳青青吩咐,“落離,玉兒你們也去歇會兒吧。我昨晚沒睡好,想好好睡一覺,不要我。”
玉兒伺候睡下,放下帳幔走出室外。
無論冬夏王妃都有午睡的習慣,也就沒當回事。
落離守在門口。
玲兒過來,“小姐想和王妃說句話,我們去那邊坐會兒吧。”
然後就聽到諸清歡王妃的聲音,王妃讓進去。
有諸清歡守著,王妃自然更安全。落離也放心跟著玲兒到偏房去了。
房間,柳青青迅速換上男裝,跟著諸清歡從窗戶跳出。
“王妃要做什麼?”諸清歡不解。只是聽柳青青吩咐準備好了服和馬車,卻不知道柳青青想幹什麼,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
駕車的是一個形瘦小的中年男人,名柴四,看上去平平無奇,他卻是輕舟鏢局藏的一把利刃,是鄒小五的四師叔。
柳青青不知道鄒小五是怎麼把這一幫子人弄來給開鏢局的,但這些人對極為恭敬。
柳青青鑽進馬車,卻沒讓諸清歡進去,而是說:“你跟在後面,確保沒有尾。”
“好。”諸清歡答應,去牽過一匹普普通通的馬。
“公......主......啊公子,我們去哪兒?”柴四的都瓢了。
“晚亭街。”
柳青青地“睡”了一下午,到傍晚時候才打開門走出來。
玉兒和玲兒、落離正玩牌玩得起勁,聽到響忙丟了牌過來。
柳青青打著哈欠,“誰贏了?”
玉兒撅著,“落離,落離贏的最多。”
“又沒讓你真付銀子。”落離嘀咕一聲走過來,“王妃,我們該回去了。”
“好,沒想到一睡睡這麼久。”柳青青站著,玉兒過來給披上披風。
楚天帆剛回來就被太妃走了,等柳青青洗浴完才又回到若霞院。
柳青青也沒問他們談了什麼,只是溫地服侍楚天帆休息。
“今天去哪兒了?”楚天帆握住的手,有點涼。
他將拉到床邊扶上床,又給蓋了被子。
“田園。”柳青青著他的溫。這樣好的楚天帆,如果他付出純粹的,願陪他到天長地久。
現在,一點是一點吧,反正也不多了。
兩人突然就沒有話說了。有些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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