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道長,有何事?”柳青青驚訝。
大長公主層層封鎖,沒有特殊事一清是不會費那麼大勁兒要見的。
一清看一下左右,柳青青揮揮手,十一和夏荷退遠了些。
“公子,明王有難!”
“你說什麼?”柳青青面一。
“小道卜了一卦,卦象不吉。”一清行禮。
柳青青微眯了眼,語氣不好,“好好的你怎麼會想著給明王卜卦?”
一清拿出一支卦籤,“我沒卜明王,我卜的是你,可是你的命數和明王相連,卦象顯示時勢對明王不利。”
柳青青看不懂卦簽上奇奇怪怪的文字,語氣淡淡的,“你們學道的人不是最不屑功名利祿,對權貴避之不及,你管這些幹嘛?”
“修道之人超世俗,卻也自有使命。明王安危關係家國安寧,與功名利祿無關。”
“呵,不過你找我何用?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弱之人,還被囚於這府院,又能做什麼?”
柳青青下通通地心跳,儘量表現得雲淡風輕。這個一清,不悉,不會輕信。
一清目炯炯,“如果明王是來找你才惹上這樁禍事呢?重臣不離國,如果卦象無誤,明王犯了大忌。”
柳青青只覺得嗓子突然堵得厲害,讓說話都艱難,“明王出行定有重兵護衛,我等的都是閒心。”
沒在分析形勢,更像在說服自己。
一清低聲,“明王震懾著齊雲國,也震懾著朝宵小,他便也了這些人的眼中釘中刺。若他在燕安國出事,不但齊雲國去掉心腹大患,從此再無顧忌,也可能引發楚靖國與燕安國戰事,到時兩虎相鬥,齊雲國坐收漁翁之利,再窺機出兵,楚靖國危矣。就是那些宵小,沒了制的人,必會玩弄權,擾朝政,政治不明,國家離滅亡就不遠了。”
“我一介草民,力量有限,實在也做不了什麼。”
“去見明王,勸他速速回國。”一清斬釘截鐵。
柳青青認真看了他一會兒,“你不像個修道的。”
一清抿了抿,“師叔骨未寒,託付猶在耳邊,一清只是不想辜負師叔罷了。”
柳青青不知道周若行託付了什麼,也不明白一清不帶著周若行的骨灰趕回國安葬,反而在那小院安心住下來,是要做什麼?
“你先回去。”柳青青憋了半天輕輕說。
一清看看,還要說話,已有大長公主府的下人來催了。
“公子慎重,公子三思!”一清嚷著被推出去了。
柳青青擰眉坐著半天不。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楚天帆離境有那麼危險嗎?
想起一團麻的王府瑣事,想起黑漆漆、又冷又、跑著老鼠的柴房,太妃麗卻猙獰的臉,杜玲瓏虛偽又狠毒的心腸......可楚天帆,真的要不管嗎?
不是這裡任何一國的人,也不想站任何一國的立場,只是,拋開這些不談,真的能放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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