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古雅的書房裡。
楚天啟和曾經的杜相對面而坐。
他們現在是翁婿了。但杜相明顯不想跟這個婿說太多話。
“小王剛剛才弄明白,為何明王膽大妄為、擅自做主皇上卻不加追責。”楚天啟開口。
“事過了就不要再去追究了,老臣還一句話,不要輕易招惹明王。”
“岳父也曾是顯赫一時的宰相,怎地如此懼怕明王?”楚天啟有些失。
“明王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別指一兩件事就能絆倒他。”杜相低頭去拿茶盞。
“岳父不想知道皇上為何不罰明王嗎?”
杜相呷了一口茶,“王爺既然願說,就說說吧。”
“岳父可知道前太子有一個印信?那印信裡有一個藏寶圖。”楚天啟頓了頓,“印信是被明王找到的,獻給皇上了。但那印設了機關,傷了數個匠人也沒有開啟。”
“說來也巧,就在明王去燕安國的時候,機關被打開了。皇上派人去尋寶,竟然發現所謂的“寶”是一個存量可觀的銀礦。
於是有人上表賀皇上洪福,說什麼明王在燕安國丟了方圓幾十裡的土地,皇上卻得了這麼個聚寶盆,舍了小的,換了個大的。皇上被誇得消了氣,還真以為自己舍小搏大了。再加上齊雲國恐懼明王,行刺不,燕安國從中施,皇上更覺得明王重要,索大度饒他了。”
杜相垂眸聽著,不做評論。
“可是那銀礦本就是我們的,這群人如此牽強附會,胡拍馬,皇上竟然聽得下去?”
杜相看著眼前的齊王,暗自嘆了口氣。
“沒有什麼理通不通,皇上說通就是通的。老臣多句,不要去惹明王。”
這個齊王,到皇上和明王那裡實在差的遠啊。
楚天帆拿著一張紙條若有所思。
展進走進來,“啟稟王爺,到現在只查出那天扮作馬伕給王妃送信的人柴四,可是這柴四卻似憑空消失了,追蹤不到。”
“你們可是越來越能幹了。”楚天帆寒著臉。
展進跪下,“屬下無能。實在是兄弟們尋遍各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屬下猜測他已不在國。”
“繼續查,天涯海角也得把他給抓回來。”
“是!”
“給王妃選侍衛的事辦得怎樣了?”
“七號穎而出。”
“七號不行,重選。”
“......是!”
展進離開,楚天帆一雙眼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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