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世界政府旗幟在港口獵獵作響,胖的特使剛踏下舷梯就皺起鼻子——空氣裡瀰漫著詭異的焦糖味。
“這是赫斯羅加德特產的香料燻蒸消毒。”禮賓著冷汗解釋,沒注意到碼頭工人正往貨堆裡塞傳單。
突然,王宮方向傳來炸聲!
“不必驚慌!”霍傑恩將軍剛拔出佩劍,就被"驚慌逃竄"的民眾撞得踉蹌。某個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特使的公文包魔般變了裝滿證據的贗品。
蘭斯偽裝賣報到特使跟前:“大人!最新的《世界經濟報》!”展開的報紙頭條赫然是《赫斯羅加德國王挪用天上金購置奴隸》。
第二天,特使車隊途經中央廣場時,王室衛隊突然毆打跪地請願的農民。
“據《世界政府加盟國公約》第17條……”特使剛搖下車窗訓斥,就被萊德偽裝的攝影師"不小心"拍下衛隊揮鞭的瞬間。
與此同時,三條街外的"暴民"正井然有序分發東境公爵的存糧——全斯安的會計大聲登記:“卡爾家五口人,領三斤黑麥!下一個!”
伐爾撒靠在鐘樓頂端,看著特使的座駕被迫改道穿過貧民窟。
破敗的巷子裡,孩子們正朗讀艾薇婭編寫的《新赫斯羅加德識字課本》,牆上的塗確標註著未來學校的選址。
第三天,特使在晚宴前"偶然"闖國王書房,發現格羅夫正用天上金打造的酒杯喂寵鬣狗。桌上攤開的賬本顯示,過去三年徵收的"平叛稅"是實際軍費開支的十倍。
“這是汙衊!”國王怒吼著掀翻桌子時,全斯提前佈置的機關讓暗格彈開,出裡面捆的奴隸買賣契約——契約上蓋著天龍人的火漆印。
特使的臉頓時比檔案還白。
第四天,暴雨夜,特使被"綁架"到城市制高點,伐爾撒的披風在閃電中如浪翻湧:“請轉告五老星——”
他指向下方奇蹟般亮著燈的街區,起義軍正在雨中搭建醫療帳篷,井然有序的隊伍舉著火把穿梭如星河。
“是選擇保一個眾叛親離的暴君……”長刀的劍尖輕點特使的領結,“還是接更聽話的新政權?”
全斯適時遞上雪茄:“順便一提,新政府願意繳納的天上金……比格羅夫承諾的多百分之十五。”
當特使的船連夜起航時,沒人注意到船尾多了個溼漉漉的包裹——裡面是國王勾結地下世界的全部證據,最上面那份檔案印著神之谷戰役時期的CP0徽章。
海平線泛起魚肚白時,伐爾撒站在王宮最高的塔樓上,看著起義軍的火把如燎原之星匯聚而來。他舉起酒壺向黎明致意:
“敬新世界——”
遠廣場上,馬科斯正用全斯編寫的《臨時政府宣言》蓋住國王的雕像。
……
“船長?”全斯把裡的菸頭吐出,“威脅了世界政府?”
“只不過給他們一點力,”伐爾撒淡淡地笑了笑,“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凱多還沒場,提醒海軍一下,加大戰力投,讓新世界更混一點。”
……
“全斯,明明你們可以直接過武力奪取赫斯羅加德的,為什麼還要……”艾薇婭稍稍微靠近了一點全斯。
全斯點燃一新的雪茄:“秩序比混能帶給我們更大的利益,等到新政權建立,霸王海賊團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王宮頂上下旗幟,對外說明這是我們的地盤。”
“實力再強大一點……”全斯抬頭看向遠的夕漸漸落回山下,“我們會宣佈離世界政府的加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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