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秋一時之間,心有些複雜,他知道顧南橋恨陸,可能夠這麼笑意盈盈的對著陸,語氣這麼溫平和的聊天說話,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讓林葉秋意外的,還接著在後面。
顧南橋站起,手拉起陸,“陸小姐,我很期待能夠做你的伴娘,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南橋姐嗎?我雖然不是你真正的姐姐,可我對你有種一見如故的覺,你不介意我們為好朋友吧!”
陸能說不嗎?當然不能。
如果這個時候拒絕,就顯得之前對顧南橋說的那些話別有目的了。
陸勉強笑了一下,隨後臉上再次揚起了溫的笑容,“南橋姐,你本來就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從前有多好,你不記得,可我這些日夜裡面,卻是心心念念都不能忘的。”
“我們那個時候就說好了,以後不管誰先結婚,都要做彼此的伴娘,那個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要給你做伴娘,參加你和景程哥的婚禮。”
“現在也一樣啊!”
顧南橋笑的溫甜,“現在是你和陸景程的婚禮,我來做你的伴娘,依舊是我們三人行呢!不過,我可不是你從前的南橋姐,我只是名字和長相比較像顧南橋罷了。”
“不過能夠和陸家大小姐為好姐妹,是我的榮幸,陸小姐,我以後可以你嗎?”
陸高興的點頭,“當然可以了,南橋姐,你就我就好了。”
“好,那,我敬你一杯。”顧南橋端起酒杯,衝著陸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陸端起酒杯,小口的抿著,這個酒是拿出來的,沒在酒裡做手腳,但是在酒杯上了手腳。
看著顧南橋一口飲下杯中的紅酒,狀似無意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又給顧南橋倒了一杯酒,“南橋姐好酒量,我現在完全相信,你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南橋姐了,因為我所認識的南橋姐,是不會喝酒的。”
“是這樣嗎?”顧南橋眨了下眼睛,好奇的看著陸。
陸點點頭,“是的,因為南橋姐對酒過敏,任何酒都不能喝,包括果酒。景程哥在第一次和喝酒之後,就嚴南橋姐在喝酒了。”
“南橋苑裡面,早前一直都是沒有酒的,直到三年前南橋姐去世,我在裡面住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慢慢添置了一些酒。”
顧南橋點點頭,“那這麼看來,其實陸先生對顧小姐還是有的吧!”
陸忍不住又咬了下瓣,真的很想撕碎顧南橋的那張臉,看繼續裝下去。
“肯定是有的,就算是養只貓養條狗,時間長了自然有的,更別提一個大活人了。”
“,吃飯。”
林葉秋打斷陸的話,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他不管,但是在他的家裡,當著他的面這麼詆譭顧南橋的話,他聽不下去。
陸低垂著眼眸,小心翼翼的道歉,“葉秋哥,我要是說錯了什麼話,還請你原諒我,我不該說南橋姐的,畢竟是你喜歡的人。”
林葉秋眉頭這下直接蹙了,“,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顧南橋了。”
“啊,那葉秋哥是不喜歡嗎?對不起啊,我記錯了,抱歉啊葉秋哥。”陸愈發小心翼翼了,小心翼翼的看向顧南橋,可對面的人安穩的坐著,舉止優雅的吃著林葉秋做的飯菜,毫不見半點不對勁。
林葉秋裡的飯菜突然就不香了,他要是承認了,顧南橋只怕會毫不猶豫的和他保持距離,可不承認的話,他心裡確實是喜歡的。
林葉秋這才發現,陸的話是在給自己下套。








